也談「去蘇州賣鴨卵」
也談「去蘇州賣鴨卵」
黃博全 (20060823)
八月十四日「人間副刊」，登出了一篇周才華先生撰寫的「回應與挑戰」：「談『去蘇州賣鴨蛋』」，主要在探討這句流傳已久的閩南俚俗語，其作為「隱喻人已死去的俏皮話」的道理安在？結論云「是土州，不是蘇州」、是以訛傳訛「把土州聽成蘇州」了！其實，與周先生相同的論調早已有多人提及，真正的答案卻沒有彼等所想的那麼簡單：
《禮．檀弓》：「古之人有言曰：『狐死正丘首』，仁也。」傳說狐死後頭必向丘陵窟穴之處，遂衍生出「歸正首丘」這麼一句成語，本義是「人死後歸葬於故鄉」，比喻不忘本，與「落葉歸根」同，這是經常出現在祭文中的字眼，而「首丘」音協「蘇州」。「賣鴨卵」較淺顯易懂，「賣」音近「埋」，生命結束了，一切都歸於「零」，也就是甚麼都沒有了的意思。「零」的阿拉伯數字書作「○」，形如一顆圓圓的鴨蛋，今人考試成績得「零分」，不也戲說得「鴨蛋」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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