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舊 2008-08-23, 08:53 AM   #1900 (permalink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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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七章 水晶果與天雷鏡a

  金王玉近日來,已對大俠定義有所改變 因為心目中大俠君小心,不斷落難進給人追,以為大俠即是如此,實是不好當。君小心只能說大俠是遊戲風塵,做別人不敢做之事,偶而落難,那也正是考驗大俠功力的時候,而他每次仍是化險為夷.那正是智慧的表現,再加上此時君小心搶儘先機的劍法,已讓金王玉折服,又重措對大俠的撞憬。
  練得正起興,已有人拍手笑道:“好功夫,有進步!”
  聲音熟悉,君小心驚喜地叫出口:“爺爺?”
  往屋頂瞧去,陰不救較困下來。要打聽君小心下落並不難,襄陽城一出事,他已猜及君小心。一路趕來,也找到了人。
  君小心向金王玉引見之後,問道:“爺爺去過了極樂宮?看見那妖女沒有?”
  “瞧過了,還好她有求於我,不敢留難,爺爺自能出入無險。”
  “她要求您替她整容、換皮?”
  “嗯!爺爺豈能答應,還好地倒是挺有耐心,只盼我回心轉意,不過爺爺已從她手中藉來(還魂引)祕籍,將可破去七音域的霧陣了。”
  君小心感應出陰不救的心思,笑道:“說來說去。爺爺還是要我回去破陣?”
  陰不救親暱地摸摸他的腦袋:“誰叫你是爺爺的超級孫子?爺爺不找你要找誰呀?”
  君小心瞄眼道:“超級孫子就是龜孫了?”
  陰不救哈哈一笑:“那我豈不變成龜爺了?”
  兩人相視大笑,金王玉也跟著笑。
  君小心笑聲一斂。斜瞄著他:“你笑什麼?”
  金王玉窘笑:“我笑自己,豈不變成金龜了……”
  君小心登時拍手大笑:“對極,對極、金蛋先生快要變成金龜大俠!”
  明知不怎好聽,金王玉仍湊興地笑著。
  隨後陰不救要兩人進房,抓來燭大置于桌上,拿出一本手抄書。這是他瞧過(還魂引)中奇門陣勢。憑記憶抄下的秘本。雖未十全、也記了八九分。
  君小心雖知那是新抄書,但自己未見過(還魂引)。仍好奇地瞧著。
  陰不救大略解說一遍書中內容,已翻至太陰篇。
  “霧陣是屬於太陰陣法的一種,靠的是陰氣 一也就是較冷之物,如水、雨所造成。若要被解它。或因找出屬陽物,就如這句:風從虎、雲從龍、龍騰現、則天雷閃,龍吞雲、化驟雨、掃天地!這就是說霧間需要冒雨傾盆方留除去。”
  君小心道:“要是沒雨呢?”
  “那永遠也被不了。”
  君小心道:“還好只有大沙漠才不下雨。”
  “那也不行。”陰不救道:“其實不只是沙漠,藏在山嶺奇峰之中,很多地區仍然無法下雨。否則就不會有七音城和極樂宮兩處濃霧區了。”
  “說的有理,可是照爺爺所說,這兩處不下雨,那豈非無法解陣了?”
  “這正是爺爺要找你的原因,祕籍裡說,只要引來雷雨,仍可被解,也就是以人工方式。”
  “這可奇了,誰有那麼大的本領,可以製造雷電?”
  “問題就在這邊,你看最後一行,它寫著集畢生產人力研究,或而可解。再下來即為‘盡在龍騰中’,這是一句秘語,參破它,可能即時解去霧陣。”
  “盡在龍騰中?倒挺有學問的嘛……”
  陰不救嘆笑:“爺爺想了快半個月,仍是想不出名堂,所以纔來找你,看你這超級腦袋是否一悟即通……”
  君小心已笑得其邪:“爺爺以為呢?”
  陰不救見他這種笑容,似乎感受出他的自信。不禁欣喜道:“你猜出來了?”
  “您猜。”
  “爺爺當然猜你想出來了。”陰不救大喜:“快告訴爺爺。”
  君小心呵呵笑道:“把天龍抓來吐水不就得了!”
  金王玉突然拍手叫好:“對呀!把天龍找來,一切不就解決了!”
  “對你的頭!”君小心一掌打向金王玉后腦勺。撲哧笑著:“請問你的天龍在哪裡?”
  “天龍……天龍……”金王玉揚揚頭,困窘地笑起:“對呀!天龍是抓不著的……
  可是大快為何如此猜?”
  “猜錯了,總行吧!”
  金王玉笑的更窘了:“你如果錯,我就對不了啦!”
  陰不救甚是心急:“君兒你想出來沒有?”
  君小心抓出一條破皮布,弄笑交給明不救:“答案就在上面啦!”
  “真的?”陰不救攤破皮布,正是雷老送予小心的天雷鏡藏寶圖,他找了老半天,只見得山峰線條滿布面,哪有什麼答案,又急又窘。“君兒……在何處?”
  君小心手指往破皮布截去:“在……哇!破了……”他用力過猛,手指穿過破皮布,乾笑一聲,手指動了動:“就是寶山裡面的寶物 天雷鏡嘛!”
  陰不救驚喜而不解:“天雷鏡?這和秘語有何關連?”
  君小心抽出手指,往桌上手抄書指去,得意地說道:“那‘龍騰’兩字是組那句‘龍騰現則天雷閃’.既然龍都騰現了,天雷自然要閃。然後那‘盡’和‘鏡’同音,若改成‘鏡在龍騰中’,不就是指天雷鏡了?”
  陰不救恍然:“原來如此,爺爺老往此句含意去想,卻未想及同音字,真是冤枉!”
  金王玉手掌方舉起.又不敢拍擊.因了君小心一眼,惹笑著臉:“現住可以拍手了吧?”
  君小心呵呵點頭:“可以啦!沒錯了。”
  金王玉這才拍掌叫好:“對了,就是天雷鏡。用它來破陣,萬無 失!”
  手指已往破皮皮揭去,實的往是開心,心想這次該錯不了。”
  豈知君小心仍是一個響頭破來:“對你的頭!它怎麼破陣?”
  金王玉披著腦袋,哭笑不得:“我……我不是問過你了嗎?怎麼又錯了?”
  君小心呵呵笑道:“不是你問錯了,是你指錯了,那破布又不是天雷鏡,怎麼破得了陣?真是!”
  金王玉恍然,手指縮指縮指,乾笑道:“手指原來是不能亂指的……”
  君小心張著嘴,邊笑:“你往我嘴巴指指看!”
  金王天趕忙收起指頭,乾笑不已:“不敢了,太危險啦!”
  君小心牙齒猛咬幾下,才呵呵訕笑道:“咱手指可比吃香腸容易多了!”笑的更大聲。
  陰不救主意又打往天雷鏡身上,含笑道:“君兒累了沒有?”
  君小心瞧他把破布捏得如此緊,已知他心事,瞄眼道:“累了又如何?能休息嗎?”
  他往床上移去。
  陰不救並未攔他,含笑道:“你不覺得找出天下第一當,很有趣?”
  “有趣?我發現第一當專割人頭以後,再也不覺得他有趣了。”
  “你以前不是跟我打賭,看誰先找到他?”
  “總不能每次贏吧?輸您一次又何妨,免得您說我小欺大。”
  君小心躺在床上翹起二郎腿,爽得很。
  陰不救摸摸鼻頭,笑道:“既然你不想找出第一當,替我找天霓鏡如何?”
  君小心長嘆:“當您孫子並不好混呀!想好好睡一頓都不可以。”
  陰不救輕笑:“能者多勞,爺爺老啦!只有依靠你了!”
  君小心無奈:“不是我不找,只是這破布是那個雷老撿來的,他人瘋病癲癲。找來的東西你敢用?”
  陰不救輕笑:“我信得過雷老。”
  君小心貼眼:“又不是你在尋找,你當然信得過。”
  陰不救含笑:“不管有無天雷鏡,總得試試嘛!”
  眼珠瞞了又瞄,君小心勉強坐起:“好吧!要瘋,大家一起瘋,您說說著,這寶圖地形在哪裡?”
  陰不救當下很仔細地端詳,然後 一解釋,位置大約在南苗毒龍山附近,離雷老尋及寶圖的燕絕嶺也不遠。
  君小心苦笑:“這不可要遠征苗疆了。”
  陰不救含笑:“你不是很喜歡遊俠江湖?現在可讓你遊得過癮!”
  金王玉頻頻笑著:“光聽,就覺得很過癮了!”
  他剛出道,最喜歡四處玩,自是愈遠愈好。
  君小心苦笑:“遊到山上,就沒什麼搞頭噗!”
  無奈之下,他只好收下寶圖。
  時近三更,已是不早,陰不救再交代一些細節,三人同床入睡。
  次日醒來。
  陰不救還得回去處理那能穿越任何東西的怪物,是以不能同去苗疆,送走兩人後.已運往泌陽方向行去。
  十日後。
  君小心和金王玉已抵苗疆,探訪問路之下,已抵毒龍山。
  此山有若臥龍.崎嶇難行,又罩滿瘴氣,十分危險,當地居民視為魔山,不敢輕易踏入一步。
  為尋寶物,兩人仍照圖指示,漸漸深入,及到深山處,更形陡峭,沒幾下功夫,可不易攀行。
  如此尋尋覓覓,過了兩日,君小心方自找到一處有若龍角的山峰,兩人這才露出了笑容。
  君小心攤開寶圖,對照一番。說道:“照圖上指示寶物該在龍頭……該是鼻子部位,找到了龍角.想是差不了多少了。”
  金王玉雖累卻覺得好玩:“聽說有龍的地方。一定有靈地,說不定我們會找到其他靈物呢!”
  君小心自嘲地笑道:“現在什麼靈物也沒有山雞來得可口,幾天沒吃肉,肚子都怪怪的。”
  “說的也是。”
  金王玉摸著肚皮,本來並未感覺,但被小心一說,反而咕咕直叫。
  當下兩人決定先獵捕山雞填肚。滿山摸遍,終於抓來三只雞,兩只允,夠他們飽餐一頓。兩人找來枯枝,去雞毛.烤熟了吃,吃飽後,剩肉掛在腰際,又往前行。
  雖見龍角山近在眼前,待要走近,卻又花了半天光景,抵往該處,才發現並非圖上所給整只龍頭,原來是分散甚廣,非得運用想像力不可。
  兩人比照圖樣良久,找不出地點,不知不覺中,明月已升起,照得四處青亮.山腳下層層霧氣滾動,立在此,倒有些乘龍遊四海的感覺。
  比照不看,兩人只好先休息,待明幾天亮再說了,遂席地和衣而眠。
  然而兩人未入睡,遠處已傳來淡淡奮音,兩人驚醒坐起,再次聆聽.已確定那是笛音,充滿著弄清音調。
  君小心不解:“奇怪,三更半夜,深山峻嶺之中,哪來衡音?”
  金王玉欣喜:“會不會神仙出現了?我爹常說神仙都在三更半夜的深山裡出現……”
  君小心斥笑道:“神仙會吹這爛笛音?我看是神經病仙吧!”
  金王玉有些失望:“那會是人了?”忽又充滿欣喜:“不是神仙,一定是武林前輩,我們去瞧瞧如何?”
  君小心道:“聽這笛音,倒是有些門路,好吧!瞧瞧也好,說不定還可以問出龍鼻子的下落。”
  兩人送往笛音漸漸行去,及至一處斷崖,那笛音突然沒了。
  君小心低聲道:“那人恐怕發現我們了……”
  話未說完,背後已傳來沉笑聲。
  “我道是誰?原是兩位小娃兒!”
  走來一名中年書生,長得還算凝灑,但一對眉毛倒勾眼角,看來十分攻於心計。他手中拿著白玉笛,月光下閃閃發光,只是皮笑肉不笑,沾不上風雅兩字。
  君小心眼他對上眼,已感覺出他不是善類,打哈哈勉強一笑。
  金王玉則欣喜道:“你是神仙嗎……”
  話未說完,君小心已伸手封住他嘴巴:“少土啦!神仙哪有他那種笑容!”
  金王玉未敢再問,瞪大眼睛瞧著那人。
  那人玉笛方在格中轉委著,笑道:“不錯,在下不是什麼仙人,敝姓華,兩字秋風,敢向兄弟貴姓?來此做啥?”
  “在下金王玉,來這裡尋寶……”
  君小心立即又掩住他嘴巴,乾笑道:“童言無忌,他亂說!”
  華秋鳳眼中黠光一閃;“你也大不了多少嘛!兩人三更半夜的來此,該不會是走著玩的吧?”
  君小心忽然感應出他腦中所想是某種靈藥,和自己天雷鏡自有差別,累笑道:“我們是來找祕籍的,想練成絕世武功。”
  “是何祕籍?”
  “不清楚,反正有緣即能得之,我們是來碰碰運氣的。”
  “這麼說,你們是自己前來?”華秋風覺得他倆過小,該有人同行才對。
  金王玉說道:“我們是自己來的。”
  君小心把他拉著,裝笑道:“我們走啦!不打擾你了,請繼續吹你的笛子,拜拜!”
  招招手,帶著金王玉快步離去。
  華秋風也未攔人,瞧著兩人走去,習慣地冷黠一笑,又吹起笛音。
  君小心、金王玉走回原地.君小心才道:“金蛋先生,別那麼嫩了好不好,你不知他是淮,為何把事情全告訴他?”
  金王玉一臉天真:“他問我,我不知如何回答,只好說實話了。”
  “你不會閉口不說?”
  金王玉突然想起君小心以前教過的那句話,恍然一笑:“對啦!不說話,不吭聲,保平安。”
  君小心道:“知道就好,以後別亂說話。你知不知道他是誰?”
  “誰?”
  “他就是七毒蟲之一的天絕魔笛華秋風,他陰險狡詐,好色成性,是大色魔,還好他沒同性戀,否則我們就慘了。”
  金王玉自然聽及家人提過,而且還特別強調七毒蟲.就是要他以後碰著此人,得躲遠些,沒想到竟然在此深山中碰上了。方才還跟他說過話,簡直要命。一張嘴張得國大,半晌說不出話來
  君小心拍拍他肩頭:“別嚇成這個樣子,怎能當大俠?他雖然厲害。我們也不含糊,小心些便成了。”
  金王玉拍拍胸口,深深吸氣,才定神過來:“他來此幹什麼?難道他隱居於此?”
  “行嗎?他是色魔,要是見不著女人,怎麼題得著?要他隱居,簡直要他的命!”
  “這麼說,他也是為了尋寶而來?會不會是為了天雷鏡?”
  “不清楚、剛才我偷他腦波,他想的是一種靈藥,白白又透明的藥,至於是否另外為了天雷鏡,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  “他的靈藥,靈不靈?能否長生不老?”
  “那也得找到再說。”君小心道:“反正我們地不熟,他似乎來了甚久,明天咱們就偷偷跟在他後頭,能找到地頭最好,若找不到.也可以瞧出他在搞什麼鬼?”
  想走後,瞧瞧天空明月已西移,想是三更無,兩人這才倒地休息,明兒還得探路。
  一夜甚酣,醒來時已不見華秋風蹤跡,兩人只好大略算一下目標,再往前行。
  行過凹凸不平的山巒,眼前景物又變。左右各 座岔開的山峰,前面則是起伏不定的山脈,直入遠處雲層。
  君小心立即攤圖,欣喜不已;“這才是龍頭山,左右岔開的山峰是龍角,前面起伏不平的是龍鼻,只要往前走,必定可以找到龍鼻尖。”
  這一發現,兩人甚是興奮,快馬加鞭往龍鼻尖行去。然而起伏山脈行之不易,每爬行一巒蜂,皆得耗去一個時辰,有的更多,直到接近盡頭,又過了一白天。
  圓月升起,亮如銀盤。
  君小心時常在月圓時保護哥哥,見此月亮,已知是十五時分。
  只差一座山峰,坡度又不陡,兩人決定趕過去再休息,遂舉步飛奔,有若追向龍頭月亮,把山峰一段段拋落腳下。
  二更將至,圓月半升天。
  忽而笛聲響起,自龍鼻傳來。
  君小心和金王玉就快抵龍易尖,聞及笛音,兩人不禁煞住。
  君小心怔詫道:“他竟然也找來此處?”
  金王玉急道:“怎麼辦?惡魔是殺人不眨眼的。”
  君小心沉吟半晌,說道;“來都來了,先看他在搞什麼鬼再說。”
  兩人遂小心翼翼潛了過去。
  漸漸接近盡頭,已出現如龍鼻尖似的巨岩嵌在懸崖旁。此時明月正迎向中央,冷芒透亮,天青天雲,月暈亮自,照得四處宛若白晝。
  忽有一道月光似被吸住,直往龍鼻岩下方洩去,有若拉直的銀帶,煞是好看。
  君小心驚道:“莫非真有靈物?”
  拉著金王玉趕忙潛往龍鼻岩,往下瞧去,原來下邊仍有些許凸岩,表面長滿綠草,鼻岩滴水如雨,直往綠草落去,正好滋潤了那些綠草。
  君小心想笑:“這算是龍鼻涕,還是龍口水?”
  未來得及多想,那笛音轉為激烈,金王玉一聲哎呀,掩耳叫痛。
  君小心已知華秋風吹出援魂音調,自己腦袋超強,不怕任何魔音穿腦,金王玉則不同了,他功力不高,怎能忍住這笛音。當下只好尖叫,以自己高尖聲擋住後笛音,金王玉果然好多了。
  然而華秋風似已聞得叫聲,魔笛吹得更兇急。君小心只好更費力地通叫,然而他嗓子終究是嫩肉所造,又未經過訓練,連續猛叫一陣,聲帶已快沙啞了。
  眼看金王玉又自叫苦,君小心管不了那麼多了:“媽的、連小孩也不放過,我跟你拼了!”
  當下往下頭衝去,唰地一聲,那綠草凸岩竟只是密革集成,君小心這一下衝,鑽過綠草,方想埃叫失策,下邊又出現岩面,華秋風正立在那兒猛吹笛。君小心見機不可失,一掌抓來綠草,連根拔起,猛往他腦袋砸去。
  華秋風似另有勁敵,雙目未敢移開,直往內壁躲去,但覺有人衝來,趕忙往左飄去,笛音始終不肯間斷。君小心甩砸綠草不著,草頭泥巴卻濺得華秋風滿身滿臉。
  君小心飄落岩面,見著他的模樣,已呵呵謔笑。
  華秋風哪甘受辱,猝然揮笛點來:“找死!”笛尖又快又急直取小心眉心。
  君小心趐笑;“還早哩!”他早感應出華秋風欲取眉心方位,頭早甩開,往內空間去,竟是一山洞。
  他正想得意奚落華秋風幾句,忽然呼地一聲,一條大如小腿粗,全身雪白地巨蛇猛噬過來,若非君小心腦袋具有超感應,情急時突然感應有某種東西攻擊自己,而自然反應地往後縮,早被咬著,那一排利牙噬身而過,左腿褲角盡裂。
  他這才看清這怪物,雖是蛇身,頭卻長有五寸長的雙角,除了兩只尖勾利毒牙之外,尚有一排鋸尺般稅利牙齒。整個腦袋形狀介於蛇與龍之間,紅信直吐,利牙猛張,十分可怖,瞧得君小心頭皮發麻。
  怪蛇想再攻擊,君小心近在颶尺,自是無處逃避。他登時瞪大眼睛,直逼怪蛇雙目,大喝:“快咬住他!”超腦力已使出,想攝住怪蛇:“快呀!快咬他!”
  華秋風冷笑;“你死定了,這毒龍蛇奇毒無比,別說咬一口,就是被它身上鱗片劃著,也得斃命當場!”
  他以為君小心靠它甚近,絕逃不出毒龍蛇利口,必死無疑,樂得幸災訕笑。
  豈知毒龍蛇作勢欲撲三四次後,竟也受製於君小心超腦力,厲嘶一聲,血盆大口猛張,反往華秋風攻去。
  華秋風這一驚非同小可,自己窮數十年功力皆無法攝住此蛇,這小子竟然叫了兩三聲,即能使此蛇就範,他學的又是何功夫?
  眼看毒蛇次來,他不得不舉笛封去,一時人蛇大打出手。
  君小心驚魂甫定,又見那蛇受製自己,正是反攻的好機會,不停地命令毒龍蛇攻擊華秋風重要部位,逼得他手忙腳亂,若非他武功了得,早巳斃命當場。
  打鬥一陣,那蛇不但刀搶不久,也不怕內家掌勁,逼得華秋風險象環生。他又見君小心只要魄喝一聲,那蛇即猛烈攻擊,心知若不先除去君小心,自己遲早會被毒蛇咬死。
  心想定,邊打邊靠近君小心,趁他不注意,長笛突然脫手飛出,掃向君小心腰際,有若斬刀,霸道已極。
  君小心但見長笛掃來,又快又急,硬接不得.自己又在洞口,跳高不易,立即趴下,長笛嘯急迎頭頂.他伸掌往上拍去,叭然一響,笛雖飛偏.左指卻疼得入骨,已欸欸叫痛,忘了控制那毒龍蛇。
  華秋風但見毒蛇動作稍遲緩,心知突襲奏效.毒蛇攻勢一緩,他立即抽身,右掌猛吐,擊向君小心天靈蓋。
  君小心但覺眼前一花,那掌勢已罩來,自己身靠場角.避無可避,不得已,只好使出尖聲大叫,想震住華秋風,然而他方才在巖項叫得過久,聲音早已沙啞許多,雖是情急吼出,卻只能稍稍震慴對方,得以偏去腦袋,肩頭卻躲不掉,硬被擊了一掌,連人帶身控岩壁彈落地面,痛得臉色發育。
  華秋風欺前又想一拳擊斃小心,豈知上頭金王玉聞及小心尖叫,心知他受災難,情況危急,抽出隨身匕首,奮不顧身地衝往下邊,穿過綠草叢,突見華秋風出手傷人,眼看還差一截,再使千斤墜.刺衝下來,相準他背脊,利刀即刺。
  華秋風頓覺又有突襲,扭身躲閃,然而利刀已近,閃得了背脊.閃不了臀部,便被刺劃一刀。他怒道:“找死!”反掌一掃,打中金王玉腰背。金王玉悶哼一聲,已往懸崖落去,似已不省人事。
  君小心見狀非同小可,猛然撲前,大吼王玉,其勢之猛,竟然把擋在前頭的華秋風撞得四腳朝天,他衝勢未竭,右手猛伸,正好抓住金王玉衣角。本來他也該衝掉崖下才對,哪知華秋風摔個大元寶,壓住君小心雙腳,使他免以飛出去.目是救了他和金王玉。
  君小心突見自己未能飛出,又抓著金王玉,一時欣喜得意發笑:“真是大難不死!”
  不說還好,這一說,華秋風頓覺是怎麼回事,厲斥:“給我大難去死!”
  一手撥開君小心雙腳,他欸欸尖叫,卻也阻不了身軀下墜,和金王玉已落往崖底。
  華秋風冷笑:“讓你們粉身碎骨,死無葬身之地!”伸手抓向臀部利刀,更是罵不絕口。
  毒龍蛇並未讓他休息,腦袋清醒後,攻擊得更是兇猛,逼得華秋風不得不全力以赴,免得道它所傷。
  而君小心和金王玉往深崖落去,本以為這下死定了.誰知身軀方落二十餘丈,又見綠草叢生,探出崖面。君小心哪能放過這機會,右肩被擊傷,使不出勁道.只好伸出右腳勾住金王玉腰帶,左手猛抓一大把綠草,得以掛於崖壁,免於落入深淵中。
  然而君小心只能左手使力,右腳又接著金王玉,實是酸痛難忍,不得不張起嘴巴。
  猛咬草根,又怕把草根咬斷.只好找來較凸出之岩塊咬去,然後以脖子力負支撐身軀重量,左手趕忙攀向岩面猛勁往上扳,再把下巴扣上岩面,緊接著左腳也勾上來,漸漸把大半身軀移往裡頭,終於可穩住,這才小心翼翼地收右腳,直利左手能抓及腰帶,方把金王玉拖上岩面。他已脫力地倒在地上,大氣直喘。
  他自嘲地笑道:“真是大難不死,必有後福!”
  想閉上眼睛休息.卻發現明月那光帶投的正是這方向,照得眼睛刺桶,不得不轉過頭去,面向裡頭。
  “哈玩意兒.人要落難.連月光都會欺負人!”
  揉肉眼睛,未敢再瞧月亮。張開往裏邊瞧去,卻發現月光已好成光束,直往一顆牛眼大的水晶果射擊,激發出晶瑩亮麗光芒,似如鑽石般奪目。
  “這會是什麼?”
  君小心再瞧清楚,見得那水晶果長在冰上,淡白的細根如網狀,深入冰層裡,五片如蝶蘭船長葉,四散開來,中間有粗枝幹呈蛇形往上延伸,約八九寸高,上方化成茄狀等片,托著水晶果。枝葉全是晶白如冰,直如冰雕而成。
  那冰層落於桌大圓池中,四周繞著碧綠嫩草.筐成一圓圈,池中隱隱冒出霧氣,看來冰心潔淨,很是舒服。
  看那月光投向水晶果,似能推動果實中那流質東西.流質不停翻動,那晶瑩的光即是如此發出。
  君小心瞧呆了,如此情景,他還是首次見著,但瞧得發呆,可還沒暈去。
  “靈山、靈地出靈物,想必這是什麼神丹妙果了!”
  然而他卻想及爺爺交代,大凡神丹妙果皆有一定服用之法,胡亂服用,可能反受其害.是以他未敢即時採食它。
  方猶豫,只見那月光光束漸漸偏移,也在轉弱,那水晶果似已在縮,似乎準備鑽入冰層中。
  君小心這下可顧不了這麼多:“要讓你鑽進去,我什麼也沒了!”
  當下趕忙衝前,左手想來摘,摸得果實軟柔,深怕一摘下破了.流汁將洩得滿地,乾脆手挽根部,連枝葉整棵給揪起。忽而月光光束猛地回收,直洩天空銀月,此時在上邊的毒龍蛇厲叫叱曝,聲震天地。
  君小心心神一凜:“敢情那毒龍蛇是專顧這水晶果而來的。”
  眼看根部洩出晶白透明的汁液,他顧不得多想,張口即往根部吸去。汁液入嘴清甜冰冷,甚是爽口,他全身是傷.正好以此治傷,把汁液猛往肚中吞去,冰涼透腸胃.更是舒服。
  吸了一口,果實和枝葉枯了大半,他乾脆猛力大吸,那水晶果連帶枝葉似已脫水,乾枯軟塌下來。
  君小心又吞了不少,忽而想起金王玉受傷不起,趕忙欺向他,以口對口,將汁液送入他日內。方自哈哈黠笑:“那天絕魔笛想是為這奇果而來,沒想到卻落入我口中.嘿嘿!真是吉人自有天相,惡人自有惡蛇磨。”
  話方說完,忽而覺得腹中汁液化成一冷一熱的奔流,四處奔竄,尤其熱流更猛,逼得他渾身冒汗,再瞧瞧金王玉,亦是如此,心下暗叫苦也。
  “不知是藥性發作,還是吃法不對,反中了毒?”
  他不敢多想,反正熱得難受,抓起金王玉,趕忙跳入冰池,只露出兩顆腦袋,藉以散去不少熱力。
  兩人方落冰池,洞內忽而傳來嘶嘶吼聲,原是上頭打鬥的毒龍蛇鑽溜至此.見著水晶果變成兩顆人頭,心知奇物已失,悲切直叫,想攻擊又不敢,似畏懼水晶果所散發出香氣。
  毒龍蛇退下至此.那華秋風得以脫身,復聞下邊另有聲音,心頭暗自叫糟,此龍口竟然不止一個.趕忙翻身落崖,追至此洞,驟見兩人浸在冰池中,似已慢了一步。“我的水晶果?”
  他兩眼快噴出火來,忽見君小心手上仍抓有脫水枝葉,趕忙斯身搶過來,猛壓猛擠,人已瘋狂:“水晶果!水晶果!還我容貌來!”
  將枝葉捏得稀爛,果真有幾滴水質滲出,和著枝葉,形成膠的質狀,他趕忙往臉上抹去,看來他採此奇果,乃想恢復年輕時容貌。
  方抹至臉皮,一陣清涼透來,他立即盤腿打坐,運起功力想吸盡靈藥精華,也顧不得再修理君小心兩人了。
  那毒龍蛇見大勢已去,哀鳴數聲,已垂頭喪氣,退入洞中。
  金王玉此時受兩道冷熱流弄得甚難忍受,幽幽醒來,弄不清是何狀況,想起身。
  君小心卻拉住他道:“小金蛋,還是躲在冰中吧!要上去,說不定馬上血脈暴裂了呢!”
  金王玉頓覺身軀熱流更熾,心下驚慌:“我們中毒了?”
  “不清楚,反正多運動,先熬過再說!”
  兩人不敢多說話,趕忙運功熬住這冷熱奔流衝擊之苦。
  月光漸漸消失,該是過了四更天了,冰地霧氣漸漸化為熱氣,冰塊也漸漸融去。
  君小心和金王玉.嫩臉一陣白紅,汗水直流,肚子那股熱氣始終不退。
  此時華秋風已運行功力完畢,立身而起,摸摸臉皮,似乎覺得滿意,他並未立即撕下碎枝葉膠膜,心想留得久些,功效會更好。當下已瞪向兩人,冷斥:“小鬼,還不快把另外的水晶果實交出來!”
  兩人正忙著抵抗體中冷熱流,哪有心情回話。“你不說,好,我打得你說!”
  華秋風雙掌盡出,打得兩人在冰池中四處亂轉。
  奇怪,被揍兩掌,他倆反而覺得好受些。
  君小心有心情消遣了,起笑道:“要什麼果?早就被老毒蛇偷走了!”
  “胡說!枝葉明明在此。”
  “果實不見,當然只剩枝葉了!”
  “媽的,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?”
  華秋風又是數掌打來,打得兩人東倒西歪,水花四濺。
  君小心和金王玉雖覺得舒服,卻哀哀痛叫,為的是迎合華秋風,深怕他不打,那熱力可就要整死人了。
  華秋風看兩人哀叫甚慘,更形得意,打得更是猛烈。一邊還斥罵兩人自找苦吃,可是兩人就是不說出水晶果下落,甘心挨揍。
  由四更天接到五更天,眼看天都快亮,仍間不出結果,兩人反而叫的更過洇.華秋風不禁起了疑心。
  “就算絕頂高手,挨我三掌,也得躺下,那他們……”他臉色已大變:“你們已把水晶果吃入腹中?”
  君小心被打得舒服多了.那熱流已設方才那麼衝刺,目不再感到熾熱難奈。
  他訕笑道:“什麼水晶果?搞了老半天,我還搞不清楚你在說什麼?”
  “你敢不承認,你明明把果實搞去,只剩枯枝。”華秋風往臉上膠膜指去:“這論是證據!”
  君小心呵呵仙笑道:“你說的就是那果子?早就跟枝葉一起枯萎了,都被你抹在臉上還不知道?”
  華秋風驚愕:“我怎會沒見著?”
  君小心邊笑:“要見著還不簡單,只要你吹一口氣,那果實即會大起來,跟氣球一樣嘛!要多大,有多大。”
  金王玉問道:“可是他不是把那物給揉碎,弄在瞼上了嗎?要怎麼吹?”
  君小心謔笑:“對呀!我也正為這個問題傷腦筋,我看他吹不出來,只有去吹牛了!
  華秋風已知被消遣,嗓怒:“想找死,我殺了你!”
  一掌打下,君小心又如皮球亂眺,直叫舒服。
  此時東方已吐白,展聞透出.隱隱見得兩人臉上一陣紅白,華秋風登時驚詫:“你們偷吃了水晶果?”
  君小心遊笑道:“什麼偷吃?是光明正大的吃,不只一顆,還連吃十幾顆呢!”
  “你們當真把它吞去了?我殺了你們,吃你們的肉,喝你們的血!”
  華秋風又瘋狂地猛擊掌,打得兩人東轉西彈,那熱流漸漸化去.和冷流已勢均力敵。
  此時東方朝陽已升,洞內清晰可見。君小心和金王玉但覺體內冷熱勁流漸漸均衡,方才因熱流所產生的勁道已失,現在被揍,反而會疼痛了,不禁哀哀痛叫起來。華秋風以為兩人在裝痛,揍得更狠,還好他也揍累了,勁道未能像先前如此猛烈,不久也停手。
  君小心和金王玉這才噓口大氣,直呼要命,兩人已懷疑這奇果是否還具有妙藥之力?
  否則後來怎會被揍疼?但兩人運功探傷,發現以前所受的內傷全好了,包括君小心右肩被擊中的傷勢,現在已完好如初,揮動自如。
  如此怪異現象,君小心自是不解,得回去問問爺爺,自有一個答案。
  見著華秋風收手,君小心和金王玉方自爬出池面,精神為之爽朗,反瞧池中,哪還有冰層,全化為熱水,還冒著勢氣,想是被奇果熱浪所浸熱。
  君小心瞧向華秋風,有點兒得意地說道:“大俠客,反正水晶果都被我們吞了,你得了嫩皮小屑,也算是不錯啦!祝你青春永駐,我們有事,先走一步啦!”
  說著和金王玉即想掠洞而出。
  華秋風想攔人,卻又收手,冷笑道:“你們走吧!我倒要看看吃了水晶果,有何奇異之處?”
  君小心頗為奇怪,他為何肯讓自己走?當下手謝萬謝,趕忙運功往上縱去。身軀已然高飛,但覺得體內兩股冷熱流東奔西竄,兩人身形在空中也時快時慢,根本無法控制落足點,叭然一響,撞向方才和毒龍蛇打鬥之洞頂,掉落地面,鼻子已紅腫,痛得兩人哭笑不得。
  金王玉詫然不解:“怎會這樣?以前練功,爹要求很嚴,我很少失足的……”
  君小心苦笑:“我也一樣,不過從今以後,很可能天天失足了,咱們還是別逞強,用小功夫,慢慢爬上去吧!”
  他不敢用.金王玉也不敢用,兩人只好慢慢往上攀爬,幸好此懸崖長了不少野草,爬起來不算吃力,花了一刻鐘,方自上屋,累得兩人倒地喘氣。
  方要休息.華秋風不知何時已掠上崖,瞪著君小心,冷笑道:“你還是把奇果拿出來吧!”
  見著兩人是爬上崖,已認為他仍未吃下奇果,他又想奪得水晶果。
  君小心呵呵訕笑:“早就服下了,你還不信?沒看到我是爬上來的?”
  “少囉嗦!”
  華秋風立即欺身,往兩人身上搜去。
  君小心訕笑不止:“你搜吧!搜到後來,結果還是一樣,不過我勸你還是別找著的好,要是變成跟我們一樣.鼻子永遠都是紅的!”
  華秋風當然搜不著,厲吼道:“你們壞了我的好事,那是你們自找的,我會把你們的血喝光,把肉煮來吃!”忽然找到那張破藏寶圖:“這是什麼?”
  君小心想伸手搶回來,動作卻沒他快,已落入他手中,君小心裝笑幾聲:“這就是找到水晶果的秘圖,如何?你以為只有你知道秘密?”
  華秋風瞧不出所以然來,見圖中所給地形,和毒龍山差不了多少,遂也信以為真,冷斥道:“是誰交給你們這寶圖?我非把他宰了!”
  氣急之下,已用力扯往破布。
  君小心可焦急了:“別扯別扯!留著它,另有用處!”
  華秋風立即住手,復往破布瞧去:“還有何功用?你又想騙我不成?”
  君小心乾笑道:“哪敢,那真的還能尋到寶物。”
  “什麼寶物?”
  “不死丹。”
  君小心說出此丹,乃想試探華秋風是否知道以前在飛神峰靈丹被搶走之事,若他不清楚,自可以此丹套住他。
  果然華秋風並不知道此事,冷冷地說道:“我在此處尋近七年,只發現水晶果,哪來不死丹?”
  “是寶圖上說的,否則我們怎會來此?”
  華秋風目露邪光,暗道:“是了,兩個小娃娃.若無重大原因,豈會來此深山峻嶺之中?若真有此丹.或而功效會來得比水晶果好。”
  當下冷笑:“如果你活屬實,我就放你們一條生路。”
  他已開始認真研究地圖,除了毒龍山較為明顯外,其他全是記號,正確的位置還被戳了一個洞。
  “難道這龍口另有他處藏有不死丹?”
  從地圖看來,位置正好在龍口,他認為崖下那洞穴可能不只只有水晶果,立即又翻身下崖,找尋不死丹。
  君小心方噓口氣;“這老魔頭,心狠手辣,不好對付,還真希望他能找到不死丹,省了我不少工夫。”
  金王玉則擔心:“要是天雷鏡真的在下邊,豈不讓他得走了?”
  君小心邪笑道:“你知不知道,有時候找東西比偷東西還難,只要他能找出來.咱們再想辦法弄到手,自是輕鬆多了。”
  “你不怕他回來收拾我們?”
  “怕什麼?我知道他想要恢復青春,若找不到賃藥,遲早會喝了我們的血,不過那得一段很長時間,咱們有的是機會脫逃,現在倒不如利用他的高強武功,替我們找到寶物,這就是智慧,懂不懂?”
  金王玉頻頻點頭:“兵書記載:不戰而屈人之兵,方為上策,我懂了。”
  “既然懂,那就好好睡一覺,那幾個洞,夠他找上一整天呢!”
  折騰一夜,兩人雖服有靈藥,精神不差,但能休息,何樂不為,遂雙雙擺平,呼呼入睡去了。
  華秋風找的甚是詳細,幾乎翻遍整個龍口,別說是不死丹,連那條澎龍蛇也不見了。
  他一陣懷疑過不死丹被毒龍蛇盜走,但他否定了這個想法,因為大凡靈物只對一種靈藥有興趣,而且喜歡自然天生之物,若人工煉成,它自不會喜愛,更甭說據為己有了。
  “難道又是那小子撒謊?”
  他立即掠回崖面,發現兩人呼呼沉睡,暗斥兩人命這麼好?一腳已踢醒兩人。
  君小心揉揉眼睛坐定後,才露了笑意:“如何?靈丹找到沒有?”“放屁!哪來靈丹?你想坑我不成?”
  “哎呀!誰想坑你呢?要是坑你,我們早走遠了,怎會留到現在,等你回來收拾我們?”
  華秋風暗道:“是了,若真如此,他們早該逃走才對,這寶圖似乎不假……”斥道:
  “既然如此,為何找不到靈藥?”
  “別急麻!縱使龍口找不著,也一定在這附近。你找了七年才找到水晶果,就想花七個時辰找到不死丹?未免太厚此薄彼了吧?”
  華秋風冷斥:“不管如何,三天之內找不著,我就要你們的小命,我哪來這麼多的七年!”
  “是!我們一起認真找即是!”
  當下君小心和金王玉也開始搜向四周,甚至把寶圖給藉過來,仔細研究清楚,但是除了毒龍山之外,已無明顯標記,君小心開始沉思。
  “爺爺說龍頭該不會騙人,那天雷鏡到底藏在何處?難道還有另一條龍?另一座毒龍山?”
  想到另有毒龍,他已問華秋風。
  華秋風斥道:“我找了六年才發現這龍頭,你信口開河,即想再弄一座山?”
  君小心聞言,若有所悟:“對呀!地理分山河,山有龍形,河也該有龍形!”
  抓來寶圖,再次比照,果然發現這圖更像河流,遂往四處山谷望去,只見不少河流蟠繞,有若龍體,卻不見龍頭,而圖中龍頭形狀卻畫得甚是清楚。
  三人不由得四處奔尋,繞著河流,掠尋數峰後,天色已暗,明月又爬上高峰,清亮迷人。
  華秋風不再找尋,只等兩人演戲,心想三天一過,把兩人抓回放血,照樣有返老還童之效。
  已至二更天,仍無結果,君小心有些哭笑不得,暗道:
  “難道這寶圖另有方法?否則就是當了大烏龜……神龍見首不見尾;該不會藏在隱祕處吧?”
  拿起破皮布往月光照去,可惜太厚,透不出光線,只有那被自己手指戳破的小洞,射來月光,和昨夜月光投射水晶果情報一樣。
  他忽然靈機一動:“投光,月光照射之下,神龍見首不見尾,看得到就不是龍了……”登時欣喜若狂:“我找到了!”
  金王玉和華秋風為之一愣,被他嚇著了,還來不及反應,君小心已往回奔。
  金王玉立即跟上。
  華秋風但覺奇怪,那龍頭自己找過千百遍,都未發現不死丹,他為何說仍在該處?
  雖是狐疑,仍舊退前,想瞧個究竟。
  三人奔回龍頭,已是三更方過,月已西斜。
  君小心不停張目往崖底河流瞧去,最後目光落在一處龍形河流,只差了龍頭,再四處瞧瞧,已滿心歡喜:“是了,就是那裡!”
  金王玉往下瞧,卻也瞧不出一絲名堂,細聲問道:“當真有龍?”
  君小心呵呵得意直笑:“神龍是見首不見尾的!”
  “我怎麼只見著尾巴?”
  “那是因為時辰未到。”
  “要多久?”
  “再過一個更次吧!”
  一個更次不會太久,三人甚有耐心地等著,目光不停注視著下頭河流的變化。
  不久,四更天已至,月已西斜。忽而兩座龍角尖峰影子投往對面崖下岩壁,那崖壁本有凸出稍圓岩塊,如今架上兩支龍角尖峰影子,正和龍頭一無兩樣,而且此頭靠得河流甚近,把龍身也連起來。
  華秋風見狀,不禁拍案叫絕:“好一個見首不見尾!”
  君小心訕笑:“該是見尾不見首才對。”
  華秋風懶得理他,馬上觀察地形,找了較好路線,一路往崖底掠去。
  君小心和金王玉也不怠慢,選了地形,也慢慢降往深崖,及落崖底已是五更天,河流雖寬知不深,兩人涉水走過去,已發現華秋風登向山崖洞口,大肆搜尋。兩人也不心急,慢慢爬上山洞。
  華秋風滿臉怒容地已等在那兒,見兩人上來已斥道:“什麼不死丹?這裡什麼也沒有!”
  君小心往四處瞧去,此洞不深,除了一些鳥蟲留下的糞便之外,已無任何東西。
  他不相信,也探身尋找,仍無結果。
  華秋風冷笑道;“有鳥獸敢棲息,表示此處沒什麼靈物,也表示沒人住過,你可以死心了吧!”
  君小心道:“該不會如此,此地隱祕非常,若不是像我這麼有慧根的人,根本就找不著.怎會空無一物呢?”
  華秋風冷笑:“希望你再有慧根一次,否則你就斷了根!”
  君小心促狹地笑著,不再理他,心想東西必然在此,只是會藏在何處呢?拿起寶圖,最重要部位卻被自己用手指給戳出窟窿,想參考都沒著落,只好各憑機雲了。
  裏邊找不著,他只好往外邊尋去,可是一片峭壁,如何得知有何特殊地方?當下落水河邊,往上反瞧,除了那河口,就只剩下洞口上方六七支那凸石了。
  “難道會藏在凸石裡頭?反正什麼八卦鏡,都有人從來懸掛門頂,該錯不了。”
  金王玉一直跟在他身邊,聞言想笑:“你要把那石塊給敲開來?”
  他認為凸石甚大,似乎不可能。
  君小心道:“有時候最笨的方法最有用,上去吧!否則石塊壓下來,你就要變成給螟幹了!”
  金王玉無奈一笑,也跟著君小心往凸石爬去。峭壁陡直,甚是不好落腳,還好華秋風想險個結果,以玉笛戳岩挖洞,讓兩人落腳。兩人穩住身軀之後,開始工作。然而金王玉匕首已在昨夜戳中畢秋風臀部時失去,君小心又無兵器在身,想動這三人直徑圓大的凸石,談何容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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