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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六章 乾姐和乾妹 手術事實上相當的快速,現代的科技果然讓我大開眼界,博士是把我和Angelina腳上的小指頭的骨頭各取下一截,然後到儀器下處理之後再各自接回,當然,夫人也在旁邊幫忙,趁著博士不注意的時候,夫人狠狠的敲了我好幾下,我只好無辜的看著她。手術完成之後,博士像是完成一件大事一樣的鬆了一口氣,但是他要我們這兩個星期都不可以劇烈運動,多休息,多補充鈣質的東西,還特別囑咐我:排斥的現象是一定有一些的,如果太嚴重的話,趕緊回研究中心就診。 我現在擔心的才不是我的腳,那些微的疼痛我完全不以為意,根本比不上之前在模擬遊戲裡遇上『猛狡狼』時候的,想到了『猛狡狼』,馬上就想起了大白牠們這3隻可愛的伙伴,現在城裡面的事忙得不可開交,根本無法抽身出城再去看牠們。而且,接著我還要面對Caprice,她到底把這封『情書』看了沒?如果真的看了,她會不會馬上就猜出來是誰?如果真的知道寫『情書』的人是誰的話,我要怎麼跟她應對?這一連串的問號,不停的打在我的腦袋上,我還真是不曉得接下來該怎麼做! 想要幫乾媽做些什麼事,但是所有的人都阻止,只要我好好的休息休息,連Angelina也被所有的人冷落在一邊,不要她亂動,她真的是黏我黏得要命,別人跟她講話都是有一句沒一句,但是跟我卻是興高采烈,她現在更高興的炫耀說身體裡面有姐姐的骨頭,這是何等榮耀的事,我只能搖頭。 想著想著,突然就有了新的主意,把Angelina救出來,Caprice的份量也是有相當份量的,也該帶著Angelina去謝謝她,再說,有個人在旁邊幫我壯膽,我也不會那麼不知所措。打定了主意之後,牽著Angelina的手,準備帶著她前往Caprice的病房去。 戒護沒有阻止我帶Angelina進入,但是進入時好像有警報,我這才想起:Angelina是沒有被設定的,但是既然來了,那就讓Angelina謝謝她再說,真的有狀況,我在裡面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吧?! Caprice躺在床上,眼睛一直癡癡的看著那張粉紅色的信紙,直到我和Angelina接近她,她才慌忙的重新折起來,見到了我和Angelina,趕緊就拉起了笑臉,我趕緊跟Angelina說明那天晚上飛船上的,就是眼前的這一位大姐姐,她不停的跟Caprice道謝,跟著沒有多久,她竟然也跟Caprice炫耀剛才的手術,現在她的身體裡,有我一塊小骨頭,那個滿足的樣子,我還真是不曉得怎麼說起。 隨後,Caprice要Angelina自己回研究中心,因為她有話要私底下跟我說,Angelina很不情願的噘著嘴離開,但是又回頭要我趕緊回去,她要和我一起吃中餐,不然她會再過來找我。 「好可愛的小女孩啊!」Caprice在Angelina離開之後說道。 「我都快被她纏到怕了,」我有些不高興的搖著頭,「還可愛呢!」 「有這樣子的妹妹多好啊!都不會無聊的..」 「那讓給妳!我讓給妳..姐姐妳來當!」 「她要的是妳又不是我,妳看她現在那個得意的樣子,就好像挖到寶藏一樣,我可沒有這樣子的本領啊!」她笑著說。 趁著她好像還很高興,我想要把話問出來,瞄著她手上的信紙,「妳看了!」 「看了..看了..不曉得多少遍..」她的眼睛裡好像有淚,「我不曉得該不該..該不該這樣子,我大概已經知道他是誰,可是..我的身份..我的身份不容許我這麼做!」 「為什麼?為什麼不容許?」我詫異的問著。 「那是一條不成文的規定,我們是不可以跟白子有任何密切的往來,被發現的話,馬上就會被除名,踢出調查局的!」 「還有這樣子的規定?!我去問!我去問Chief!這都已經是什麼年代了,還在搞這樣子的事,那我這樣子,是不是根本不應該進入的,我會把調查局的臉丟光,是不是這樣!」 「妳不同!妳並不是這樣子的..」 「有什麼不一樣..」 我說這話時,有個人慌忙的走進來,「好像有警報,請問是怎麼回事?」 我瞧著眼前的傢伙,他並不是銀,但是穿著同一間公司的制服,我連忙跟他表明剛才的狀況,要他放心,沒有發生任何的事,他才安心的出去,不過走沒有多久,我就追了出去,問他要了銀的電話,還沒有等他應什麼,我已經急著打電話給銀,要他中午一定要過來這裡,他雖然有些不明究理,但是聽到我有些急切,也就答應過來,我真的不想讓這件事就這麼淡下來,接著在走廊上,我趕緊又撥了第二通電話。 「Chief..是我!我有要緊的事要問你!」 『今天早上妳又做了件讓人意想不到的事呢!怎麼?要我領頭捐款嗎?』 「才不是!」我有些生氣的問著:「據說..局裡面有規定,探員不能夠跟納拉亞的人有任何關係,是不是這樣?」 『嗯..以前..以前真的是有這樣子不成文的規定啦..』 「那現在呢?現在還是這樣子嗎?」 『現在..那個..』 「不說別人,我就是納拉亞人的後代,你是不是應該趕緊把我除名!」 「別這麼說,變色龍..妳並不是,是什麼原因妳要問我這個啊?!」 「有人..有人愛上了火鳥!」 |
__________________ 加菲的部落格 http://blog.udn.com/max055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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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噢喔!』局長叫了一聲,停了好久之後,『我想妳可以放心,火鳥這一次受了這麼重的傷,已經不適合再擔任第一線的工作,這第一線探員的工作,那真的是不可以隨便談情說愛,這可不分種族。至於妳跟我提到這樣子的異族戀,妳今天早上說的話,已經代表了!』 「我怎麼聽不懂呢?!」我急忙問著。 『妳不是說要大家不分彼此嗎?!這就是了啊!火鳥已經老大不小了,真的有人要追她,我還想幫他的忙,這可是件大事啊!』 「真的沒關係了嗎?!」 『我說的就算!不過第一線的還是不能隨便談戀愛,嗯..包括妳喔!』 「Chief怎麼這樣子啊?!我才多大,談什麼戀愛?!」 『別人在妳這樣子的年紀啊,都差不多有戀愛的經驗了,要不要我幫忙介紹一個帥哥給妳認識認識?』 「不要不要不要!」我急得大叫:「我才不要什麼帥哥..」 『不跟妳講這些了,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忙,記得喔!找個機會讓我見見這個..妳會問這個問題的話,他是個納拉亞人吧?!』 「沒有錯!」 『找機會讓我們見個面!有能力的話,就多幫忙一下,就這樣啦..』 「好!我一定會的..」 跟局長話別之後,我又進了Caprice的病房,她又瞧著那封『情書』,一見到我,又趕緊收起來。 「怎麼出去那麼久?是怎麼了?」她有些焦慮的問著。 「我問過Chief了!」我正色的答著。 「不會吧妳?!妳怎麼可以這樣子問啊!」她大驚失色。 「Chief說第一線的探員,是連談戀愛都不可以的,這還包括我在內!」 「這是真的沒有錯,然後呢?」 「妳現在已經不是第一線的,所以..」我沒有接著說下去。 「可以嗎?」她有些不可置信的追問著:「真的可以嗎?!我是說跟..跟那個..那個..」她也不敢說下去。 「Chief已經表態支持了!話說回來,妳知道寫這封信的人是誰啊?」 「這樣子的文法和字跡,一看就知道不是地球人寫的,來到這裡,見到我的納拉亞只有他一個,不是他還會有誰?」她肯定的答著,而且她還把平常對納拉亞人稱呼的『白子』都改了,這樣子的話,我就想要問清楚。 「妳接受他了?!」我直接開門見山的問。 「我不曉得他是不是真的接受我,」她幽幽的說道:「一個年紀那麼大的笨女人,只曉得槍砲,其他什麼也不懂,這樣子的我..」 「妳才不笨,妳很聰明的..嗯,為什麼?為什麼妳會想要接受?」 「我..也許是第一次這麼接近死神的懷抱吧,以前從來沒有這麼接近過,這一次,我是真的有感覺的,如果他真的願意接受我,我會的!」 「妳不會記恨嗎?他們把妳的親人都..」 「早就沒什麼好恨的了,這幾年我已經倦了,多想要平平安安的過下去,是妳!妳的出現,把我們的局面都整個扭轉了,現在,整個社會沒有人還想要對立,這都是妳的功勞啊!」 「我哪有什麼?這是大家一起努力的!」 「可以讓我好好的抱妳嗎?我親愛的『變色』妹妹!」 「好!」我的眼淚已經溢出來,衝過去把她緊緊抱住,「『火鳥』姐姐..」 我們不曉得抱在一起哭了多久,才分別把對方放開。 「妳快回研究中心吧!」她催促著我,「快中午了,妳那個黏著妳的妹妹還等著妳跟她一起吃午餐呢!」 「我如果也這麼黏妳的話,姐姐妳怎麼辦啊?」我已經開始稱她姐姐。 「沒辦法的話,就每天找事情給妳做,有這樣子的妹妹是很煩人的!」 「是喔..我想也該找些事情給她做做了!」 我笑著離開了Caprice的病房,這個早上,我又多認了一個乾姐姐,高興的神情真是不可言喻。 果然就是被Angelina纏著,只好帶著她一道去買午餐,她竟然說她現在有了晶片,爸媽有給她零用錢,要請我吃午餐,我真的被纏到沒辦法,只好應了她,她好像跟剛從籠子放出來的兔子一般,又蹦又跳的,我趕緊把她制止,腳趾頭才剛手術過,還沒有復原,這樣子跳,要是有新傷的話,她爸媽非找我算帳不可。 拎著午餐回到研究中心,所有的人也都在吃著午餐,看到乾媽也在,突然就想到,何不趁著這機會就把這纏人的『妹妹』推到乾媽身邊;既然乾媽是我的乾媽,而Angelina這個女孩一直當我是『姐姐』,那也應該把她跟乾媽的關係進一步,也讓她當乾媽的『乾女兒』,這樣子就比較好一點,她應該就有比較多的事情可以做,不會動不動就黏著我,一會兒姐姐長、一會兒姐姐短的,那還真是讓人有些承受不起啊。 打定主意之後,趁著乾媽剛吃完午餐的時候,我就正色的要Angelina開始幫乾媽收拾東西,然後要她也叫她『乾媽』!乾媽馬上就大驚失色,連忙搶著自己收拾,可沒想到Angelina很聽話,真的開始喊她『乾媽』,而且又搶著收拾,乾媽知道是我的把戲,有些氣呼呼的瞪著我,我搖搖頭攤著手,一付無可奈何的表情,我的詭計果然成功了! 看著Angelina在幫忙收拾著餐具,我趕緊就溜出研究中心,一方面是不想再被她纏上,另一方面是想去Caprice那裡,這個剛剛才認作姐姐的,我是有叫銀過來這裡,但是完全沒有跟她提起,不曉得這兩個人真的見到面之後到底怎麼樣了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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問明白了戒護,他很確定這一位電腦公司的小主管已經進去好一陣子,我也就放心大膽的,刷了手腕開門就進去病房,這一開門,可把正在病床上卿卿我我的兩個人嚇了一跳,尤其是銀,趕緊就跳起來,一見到是我,這才收起了慌張的神色。 「嚇死人了啦!變色妹妹..」Caprice紅著臉說著。 「妳好!Anastasia小姐..」銀喃喃的跟我問好。 「哇喔!」我搖著頭說道:「好像我進來的不是時候呢!」 「妳不可以..」Caprice的臉愈來愈紅,「妳不可以說喔!」 「這是好事呢!」我歪著頭,俏皮的笑著,「為什麼不可以說啊?!」 「好妳個頭咧!」她嬌嗔的叫著:「才剛開始,妳不要亂傳啦!」 「我不會隨便跟別人說的啦!」我笑著說:「我會等姐姐妳自己說,不過啊..看這樣子也差不多了吧!」 「嘿!妳還說!等我病好了看我怎麼修理妳!」 「好了,不鬧姐姐了..姐姐吃午餐了嗎?」 「還..還沒有啦..」我這個乾姐姐竟然紅著臉不敢看我。 我這才發現她的中餐小餐車在旁邊,餐車上的食物連動都沒有動,「不會吧?!中午休息的時間快要過去了,人家快要來收姐姐妳的餐車了!」 「噢!我的時間..」銀也叫著:「我的時間也快過了!」 「你趕緊打電話要你同事幫你掩護!」我推著銀,「別超速,這裡我來幫姐姐料理..」他還猶豫了一下,「快走啊!時間不會等你的!」 銀真的趕緊轉身離開,離開之前還深情的望著我這個乾姐姐,我沒好氣的把小餐車拉到她的床邊,原來她的午餐是麥片粥和一些小菜,我連忙抓起湯匙,開始餵著她,還好,雖然匆忙,總算是在清潔人員來清理之前大致吃完,看著清潔人員把餐車推出去之後,我笑著對她搖搖頭。 「如果我不過來的話,姐姐中午就要餓肚子囉!」 「既然過來了,幫我個忙好不好啊?」她哀求著我。 「要我幫妳什麼?」我問道。 「我的身體好癢啊,可不可以幫我擦個身體啊?」 我這才想到她是孤單的一個人,身體上有這麼重的傷,要自己料理這些一定是很困難的,我當然就義不容辭的要幫助她,問了她內褲的型號,她有些驚訝的看著我,不過還是告訴我了,原來是跟我穿同樣型號的。 攙扶著她進了浴廁之後才知道,原來她醒過來後,最多只能夠自己上廁所,了不起就是稍微沖個臉,其他什麼事也不能做。聽到了這裡,我決定幫忙就幫到底,要幫她好好洗個澡。 要說到自己的身體,那可真的是被研究中心那些醫生和護士們看夠了,但我自己卻從來沒有見到過別人的身體,更別說洗澡這樣子的事。起先我還穿得整整齊齊的,但是後來我把她的衣物脫光,說要幫她洗澡之後,她提醒我也要脫衣物,不然衣物會全溼,我狠了狠心,也把衣物脫了個精光,開始幫她洗澡。左胸口下緣和左大腿現在都還纏著紗布,繞過這兩岸個地方,其他的地方我都仔細的清洗,終於幫她洗完,身上所有的衣物連病袍都換上乾淨的之後,我又把她扶回床上躺下來。 「我不曉得怎麼謝謝妳了!」她的眼淚一直流著。 「別這樣,我的好姐姐,」我拿著指巾拭著她的淚,「妳那時候也照顧了我一個晚上,讓我有地方可以好好的睡覺,我也沒有謝妳呢!」 「那個是頭子要我做的,而且又不會很難!」 「幫姐姐洗澡也不會很難啊!」 「妳真的不會介意嗎?」 「介意?!我們兩個人不都是女生嗎?這有什麼好介意的呢?」 「還真是不瞭解妳呢,有時候妳講出來的話會讓別人完全下不了台,但是妳做出來的事,卻又好像相當有智慧,這到底是..」 「這就是我啊!一個還沒有長大的女孩..」 「妳哪裡沒有長大,該有的都有了!」她竟然盯著我的胸部看,「妳缺少的,那是一種長期被關懷和愛護的感覺,所以,妳周遭的人都常常被妳有意無意的戲弄,妳要別人注意到妳!我說的沒有錯吧?!」 「啊?!這..」她好像一語就戳破了我,把我的心防整個擊碎。 「我孤單慣了,很多的心情都埋在自己的心裡,我真的不曉得為什麼,一見到妳,什麼話都會跟妳說,所以..答應姐姐!先不要把我們的事告訴大家,這樣可以嗎?」 「不會的..我絕對不會告訴別人!」我已經抱住她,「我會幫妳守住這個秘密,直到妳自己願意說出來為止。」 「這真的是秘密喔!」她還比著噤聲的手勢。 「姐姐真的喜歡上他了嗎?」我握著她的手問著。 「我不曉得怎麼形容,」她搖著頭,「好像我的心一下子就被他給抓走了一樣,可是..他比我小..嗯..還是白子!我不曉得怎麼辦了..」 「哪有怎麼辦!」我毫不考慮的就說道:「就繼續交往下去啊,如果他真的是妳想要的另外一半,就把他牢牢的抓住不要放手就對了!」 「瞧妳說的!姐姐哪有那麼大膽啊..」 「還說呢!姐姐都可以自己闖進納拉亞區裡暗中保護我..」 「出任務跟談感情是兩碼子事!那是不能混為一談的..」 幾乎整個下午的時間,我就和Caprice這個莫測高深的姐姐聊著天,直到乾媽打電話找我,我才又回到研究中心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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乾媽一見到我就說道:「乖女兒,溜到哪裡去也不跟我說一聲,」她轉身瞄著Angelina,「可把我給害慘了啊!」 我掩著嘴笑著,「有比我還要厲害的人出現了!」 「姐姐到哪裡去了?」Angelina馬上就黏過來,「為什麼都看不到妳啊!」 乾媽立刻就閃到一邊,我心中暗叫不好,被這小妮子纏上,哪還脫得了身啊!果然之後就是姐姐長姐姐短的,縱使如此,我心裡猜想,這小女孩應該跟自己一樣,是沒有童年的,而且沒有報戶口的話,那應該也是長期拘禁在家裡,只不過她應該比我好很多,她有家人可以陪伴,而且將她『化妝』之後帶出門也不是難事,她應該比我自由很多,想到了這裡,我輕輕的嘆了一口氣,為什麼只有我獨自承受這一切!童年、青少年時光就這樣子孤單單的走過,沒有留下任何值得回憶的事情。 突然,我又意識到另外的一件事,我的時光還有一個家庭教師陪著,那她呢?爸媽上班不在的時間她是在做些什麼事情呢? 好奇的開始追問著她的生活,這小女孩很誠實的回答我,看書和看節目,她兩種語言都懂得,所以螢幕裡播放的東西,她都可以看,但有些節目,甚至於裡面人物的對話,她是有看沒有懂的! 這一剎那間,我發現有事情可以給她做了,我在她的這個年紀,早就已經不曉得學了多少的東西,而且,她的年齡已經這麼大了,如果還只是這樣子的話,那以後怎麼面對之後的人生呢?!於是,我拉著她到一旁,找到了智力測驗的題目,要她專心的回答完,我想要先知道:眼前的這個『妹妹』,到底有多少的智商,如果要教她的話,要怎麼教?才不一會兒的功夫,她就已經非常得意的把測驗試題交還到我的手上,我對著答案,愈對愈吃驚,她的智商絕對不會輸給我,而且搞不好還贏過我,我有些失神的看著她,她還是嘻皮笑臉的看著我。 找到了乾媽,乾媽是學教育的,而且她又是我最後一任家庭教師,她一定有這個答案!可沒有想到乾媽反而笑著,笑得還挺開心似的。 「乾媽怎麼一直笑!這可關係著她的未來呢?!」我不甘心的說著。 「這哪有什麼答案,」她放下了手上的工作,「過來教妳的時候,看到了妳的智商,然後再看到妳之前學過的東西,我都嚇了一跳,那些都不是妳那個年紀應該學的,但是妳早就已經學得那麼好,我該怎麼辦呢?!」 「到底怎麼做的嘛?!」我還是不死心。 「我找到妳沒有學過的東西,還有妳很感興趣的事情,一點一點的教,最後,妳已經把我我會的東西都挖光了,妳說說看我還能夠教妳什麼?」 「好!就算是這樣子..但是,怎麼教她呢?她已經那麼大了!」 「多想一想啊!」她摸著我的頭,「教育妳也是學過的喲!」 「學跟做是兩回事!」我不依的拉著她的衣袖,「現在終於有事情可以讓她好好做一做,不然..乾媽妳來教她!」 「喔!老天哪..饒了乾媽吧!」她拼命的搖著頭,「她那麼黏著妳,妳來教就可以了啦,妳應該是這樣子開始..」 乾媽要我做的事情是比較複雜,但是可以讓這個小女生不停的動腦,「妳可以先瞭解她對什麼最感興趣,那麼..這一樣她最感興趣的科目就留著最後才教,而且其他的科目要學好才教,這樣子,她就會相當的有成就感,而且進步的速度會相當的快!」 「原來啊!」我有恍然大悟的感覺,「原來乾媽就是這樣子對付我的!」 「要教妳這個天才的學生,不耍些手段怎麼行呢?」乾媽又摸摸我的頭,「她既然從來沒有上過學,但也有高智商,妳就從最基礎的開始,把她先當是剛進學校的小學生,什麼也不懂,就從這裡開始,確定她已經學會才進行下一個課程,不可以聽她說她會,絕對要測驗過沒有問題才可以,開始的時候,她絕對會很不耐煩的,妳要很有耐心的引導她,不然的話,很容易就半途而廢,這樣子妳就前功盡棄了!」 突然,我又想到其他的孩子,Angelina是這樣子,那麼..其他的小孩子呢?是不是也跟她一個樣?這一個剎那間,我好像毛骨悚然,自言自語的叫著:「不會吧?!不會就是要我做這件事吧?!」 「Anastasia!」乾媽搖著我,「乖女兒..妳怎麼了?!」 我把剛才心裡頭想到的事情一說,連乾媽都整個傻了眼,連忙拉著我到工作電腦前面,指著一份公文,「這是下午聯合議會傳過來的公文,要我們這裡好幾個人明天去參加城市重劃討論會,其中有我也有妳,我剛才還在想說,這城市規劃是多大的事情,我們去參加是要做什麼?!妳這麼一說就提醒我了,原來這些人的如意算盤是這個啊!」 「乾媽的意思是..」我趕緊問著:「我剛才的想法沒有錯,這些傢伙要我們去當老師,去教這些個新生代嗎?!」 「應該差不多吧?!但不會就我們兩個人,我的老天?!到今天為止,研究中心已經列管的這些新生代,總共有81位呢!」 「又增加了啊!」我也吃驚的叫著。 「如果扣除還不用入學的孩童,至少有4、50位左右吧,性別和年齡層都相當不一樣,真的要教他們的話,還真是不曉得怎麼辦!我還寧可只教Angelina一個人就好了!」 聽到乾媽說的話,我的頭也暈眩了,如果真的是要我和乾媽去負責教這些『天才』的學生,而且還不只有一個,我也不曉得該怎麼教! 「先去參加會議,看看他們到底是怎麼說的吧?!」乾媽是這麼說的。 「好像也只有這樣子了..」我無奈的嘆了一口大氣,真希望事情不是我所想的這個模樣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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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七章 乾妹的老師 回到家裡,爸媽回家之後都稱讚我早上的行動,但是卻訝異我失落的表情,我把心裡懷疑的事情一說,他們都要我別放在心上,但是乾媽過來之後也是這樣子之後,他們也無可奈何,一直勸著我們。洗完澡躺在床上,連Ann都一直安慰我,但這一夜,我真的睡得忐忑不安。 隔日上班的時間,我先到調查局跟局長會合,他一般見到我,馬上就交給我10套新的制服,是議會特別為我製作的,還要我立刻就穿上,我換上之後才發現:雖然好像沒有什麼特別,但樣子就像是個老師的模樣,胸口那裡還有一枚金色鑰匙的圖案,我有驚慌失措的感覺,連忙問著局長,他也不明說,只告訴我:等一下討論會裡面就會有我要的答案!我只能搖頭,昨天想到的事情,應該是真的。 因為須要討論的事項相當的繁多,所以比較容易決定的小事項就優先拿出來討論,博士研究中心的遷移案竟然是第一個項目,雖然博士心中極為不願,但是遷移到比較中央的位置確實比較適合,他也無力反對。 小項目討論得很快,果不其然的,其中一個項目就是這些新生代的教育問題,首先討論到的是這個『特殊教育學園』的地點,議會的規劃就是在博士新的研究中心附近,這當然是無異議的被通過;然後討論到師資的問題時,議會的計劃是擇優選擇教師來教導這些孩童,初步已經決定了5位,而我正是其中的一位,而且竟然還是第一個被點到名字的,我身上現在穿著的制服,就是這個『特殊教育學園』老師的制服,當然的,只有我的制服上有那一枚金鑰匙圖案,其他的學園老師都不會有,未來還會視需求加派。最後穿著制服走到台前亮相之後,這個議題好像就已經過關,我和乾媽都面有難色,而且他們這些人連問我們的意願都沒有問,好像這些是理所當然的一般,我有些生氣的看著眼前的人群。 議程不停的進行著,而後面有個很奇怪的議題,開始討論之後就引起了我的興趣,那是華納兄弟和SONY兩大電影公司提案要投資興建電影城,地點就是選在現在納拉亞區的廢墟那裡,而正反兩面的聲音都有;問了局長才大致曉得:這個提案如果真的成真,那麼整個都市計畫就要重新做大幅度的變更,所以這個議題就優先拿出來討論。 聽到『電影』這個名詞,我還真的衷心盼望議案能夠成真,戰亂之後的電影,都是那種小成本的劇情片,除了動畫片之外,根本看不到大成本大製作的,但好像又牽涉到另外的問題,真的拍了那種『大製作』的片子,有多少家庭願意多花錢去看『首映』呢?如果有玩樂的地方,這些家庭才會想要帶著孩子們去遊玩吧,看電影的話,好像不是那麼特別需要。 想到了『玩樂』,我的心中突然就蹦出來一個特別的想法,只不過,這個想法好像對想賺錢的電影公司而言,好像又是阻礙,但是沒有多久,我就想到『古戰場』這一塊偌大的平原,平原上還有很多遺跡,這個地方,好像才應該是電影公司該選擇的吧?! 沒有什麼猶豫的,我舉手要求發言,眾人都驚訝的看著我,尤其是乾媽和博士,局長更是一直擦著頭上的汗。上了發言台之後,我向諸多與會的人致意之後,用自己的說法表達了剛才心中的想法,才一說完,兩個電影公司的代表就已經表態支持,而迪士尼公司更是完全贊同,他們願意出錢投資這個遊樂場。 整個局面像是一面倒,納拉亞的廢墟一樣是重建,但是是規劃成為遊樂場,由迪士尼公司出資興建;而電影城則改變到城外,以後會另外開闢一條連外的道路。而諸多議員都稱讚這個提議,電影城如果設置在城市之中,對周邊安寧、安全和交通等等,都會大打折扣,如果設置在野外,這些問題全部都不用考慮,唯一要考慮的是那些野生動物的問題。 我這時才想到這個,心裡叫著:『老天啊!我都沒有想到這個!』回到座位坐下來之後,一直埋怨著自己,但是博士卻安慰著我,「早就該讓這個城市向外面打開了,妳這麼做,雖然野生動物會向後退一點,但是這些電影公司就會先一步開始開拍這些動物,這是好事呢!」 休息片刻之後,諸多的議題又開始討論,不過,有個議題好像被跳過去沒有討論,追問了局長,局長的答案讓我倒抽了好幾口氣,那是『語言文字統一』的問題,這個問題非常敏感,所以好像是議員們私底下投票,投票的結果,會在今天討論會結束之後公告。據局長的說法,以後就開始統一開始執行,這真的意味著:有一邊絕對會有相當大的抗爭再度開始。 我不太敢想像到底是什麼結果,縱使自己兩種語言和文字都難不倒,但是把自己熟悉的語言和文字取消,這可是一件大事啊!已經經過了那麼多年,而且兩邊也已經習慣了這樣子的模式,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提出這樣子的議題,如果再發生一次暴動的話怎麼辦呢?! 我提出的遊樂場議題通過之後,後面有關交通、納拉亞災區重劃及重建這些,我根本都無心聽下去,只是一直在思索著這個『語言文字統一』的問題會帶來的衝擊。好不容易到了中午,有關我的討論提案已經結束,下午我就可以不必再出席,雖然聯合議會的議員們一直力邀我繼續參加下午的討論,但是我卻是興致缺缺,我現在只想知道他們對於『語言文字統一』這個提案投票的答案而已,不過局長卻一直要我繼續留下來,我也只好勉為其難的啃著他們準備的午餐,看著乾媽和博士拎著午餐離開。 下午的討論,不是重要機構的重整,就是重大建設的議題,這些議題根本不關我的事,而且我也插不上嘴,但是有些政府機構重整,他們確實討論了很久,最後連律法也拿出來討論,但是議員們後來決定,等待之後他們先討論選舉法之後,議會議員真正是全部民眾選舉出來的再討論法律的細節條文,不適合的由他們修改,這次的討論會就此結束,還有很多細節的部份,議員們會找其他部會首長來討論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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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正在奇怪著,為什麼沒有公告『語言文字統一』這個提案投票的結果,正在問著局長時,局長推了推我,要我注意發言台,只見納拉亞的期議員站上了發言台,然後有攝影鏡頭對著他。然後他開始用納拉亞的語言說著:「敬愛的同胞們,很高興能夠代表納拉亞來參加這一次的討論會,我們有下面的決議,請同胞們理性的遵守!這是我們7個人一致的決定,我也可以告訴大家投票的結果。我們聯合議會總共是17個人,地球人這一邊是10個人,我們納拉亞人這一邊是7個人,投票的結果是10票棄權,7票統一使用地球的語言和文字!告訴各位:這10票棄權票都是地球人的議員投的,我們這7位,通通投票使用地球語文!」聽到了這裡,我完全吃驚,不曉得該說什麼。 「這一段話是我最後一次使用納拉亞語說話,真的!我們和地球的議員們一直討論了很久,是我們的堅持!我語重心長的告訴大家:我們其實是外來的人,但是現在已經共同生活了那麼久,如果還要一直在區分誰是地球人,誰是納拉亞人的話,那真的是很愚蠢的事,不是嗎?!我們已經沒有了納拉亞,難道我們連地球都要沒有嗎?!這絕對不是我們願意看到的!所以,我們的決定就是:請大家放棄使用這個外來的文字和語言,我知道有些人會很難受,有些人一時之間不能適應,但這都是暫時的,我們都是高智慧的人種,不是嗎?!」 他好像也有些哽咽,停了一會兒,他竟然開始用我們的地球語開始說話:「今天的討論會,出現了一個天大的好消息,這是『榮譽市民』Anastasia Anderson小姐的提議,而且我們議員們也全數通過,現在我們家園裡的廢墟那一塊,以後將會改建成為一座美輪美奐的遊樂場,而且是由知名的迪士尼公司負責建造,大家可以想像一下,就在不久的將來,就在我們家的附近,會有一座可以供孩子們遊戲的地方,這個絕對不是假的事!我的話先說到這裡,以後如果有更新的狀況,再跟各位報告,謝謝..」 要不是局長硬是拉著我離開,我還真的是愣在會場那裡。回到局裡的路上,飛行船上沒有任何人願意說話,因為,這真的是太震撼了!自己願意放棄自己的語言和文字,這須要多大的勇氣才能夠下得了手,更何況還要面對自己的同胞,我嘗試著問著自己,若是面對這樣子的問題,可不可能做得到投下終止自己使用的語言和文字的票!『不可能!』我心裡面叫著:『這絕對不可能的!』 駕著飛船行駛在於回家的路上,雖然還是車水馬龍,但是路上並沒有激情的群眾。局長是有告訴我:議會有決議,今晚要地球區這一邊的民眾克制,不可以做任何慶祝或是聚會,否則就會被立即驅散,這是怕激起另外一邊納拉亞群眾的反感,引進不必要的糾紛。現在街頭的樣子,跟平常幾乎一樣,甚至感覺比平常更少了點。唯一特別的,已經有不少的群眾認出我的飛船,違規伸出手豎起大姆指向我示好,我還真是不曉得怎麼回應這些熱情的群眾,總不能也違規伸手出去吧?! 回到家中,爸媽和乾媽都已經在客廳,一邊看著新聞一邊等我,見到我回家,除了把Ann交到我的手上之外,趕緊推著我去拿披薩。見到披薩,好像很多不愉快的事都不見了,而披薩旁邊還有可樂,這真的是讓我大呼過癮的事。3個大人在客廳邊吃披薩邊看著新聞,我才不管他們,自顧自的就坐在餐桌那裡,大口嚼著披薩、大口喝著可樂,享受著久違的美味。 「小公主!」爸爸叫著:「妳..妳吃了幾片下去啦?」 「這一片..是..第3片..」我一邊吃一邊回答著。 「Anastasia!」媽媽又開始了,「我們用餐呢,一定要定時定量,絕對不可以暴飲暴食,暴飲暴食會造成消化系統的話不適,嚴重的話..」 我當然又開始耍賴皮,抱著媽媽開始左邊親一下,右邊親一下,媽媽當然知道我在做什麼,但是這次卻沒有制止我,反而還親回來,我們兩個人好像在比賽誰先停下來,終於,我先認輸,抱著她直問是怎麼回事,為什麼今天會一反常態,媽媽是很少這麼親我的。 「為什麼啊?!」她笑著答道:「現在才是真正的和平開始!」 「這是怎麼說的啊?」我不解的問著。 「妳過來看新聞畫面就知道了!」她把我拉到客廳,在變身的那個瞬間,我彷彿瞭解了一些事,突然覺得這些納拉亞議員的做法是對的。 現在螢幕上面有兩個分割鏡頭,左邊是地球區的,這個畫面裡面一直有變換好幾條重要的街道,除了有個教會的門前有人點蠟燭唱歌之外,其他的地方都是很平靜,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;右邊鏡頭裡納拉亞區這一邊就不一樣了,到處都有人在街頭上又叫又跳,起先我還認為是抗議還是暴動,但幾個畫面更換之後,我就發現根本不是,這些街頭的人群都是快樂的笑臉,甚至有些納拉亞的群眾直接對著鏡頭叫著:『地球!我愛地球!』 媽媽看著螢幕,邊看邊擦眼淚,瞧著她的樣子,那個不是痛苦,好像是喜極而泣,我過去抱住她,她也緊緊的抱住我,這個時刻,我想我能夠瞭解他們為什麼不是在抗議而是在狂歡,語言與文字對現在的納拉亞,並不是最重要的,如果能夠用語言與文字換來和平與安定,以他們的思考邏輯來說,這件事是最好的事,有很多納拉亞人盼望和平很久了;話再說回來,納拉亞人幾乎都會地球的語文,要使用並不是難事,只是開始的時候應該有些不習慣,久而久之習慣了,這些都不成問題的。瞭解了這些事,我納拉亞的血液好像也在沸騰,抱著媽媽也開始又叫又跳,沒想到媽媽比我還瘋狂,叫得比我還大聲,整齊的頭髮整個都亂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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媽媽放開我之後,我的心情馬上就平復過來,這個樣子真是奇妙,我的心情也會隨著身體變化而變化,看起來固定一個樣子的主意絕對是正確的,不然不瞭解的人一定會認為我是瘋子! 爸爸和乾媽雖然很詫異我和媽媽的舉動,但應該是難得見到吧,平常的日子裡,是不可能見到我這個一本正經的媽媽會出現今天的樣子,他們也沒有刻意去制止,不過後來爸爸還是把媽媽抱住,接著,媽媽竟然在爸爸的懷抱裡開始放聲大哭,勸都勸不住,爸爸只好抱著她,讓她哭個夠。 乾媽把我拉到餐廳去,客廳讓出來給爸媽,「今天腦筋動得蠻快的,而且這個建議馬上就被採納,乖女兒真的不錯啊!」 見到了披薩和可樂,嘴巴當然又不客氣,連話都沒有應,抓起一片披薩起來就開始啃著,乾媽看了直搖頭,敲了敲我的腦袋。 「話說回來..」乾媽正色的對我說:「從明天開始啊,妳要趕緊開始學著怎麼當個老師,不然的話,妳會對不起這些小孩子的!」 喝到嘴巴裡的可樂差一點噴出來,這件事還真的非同小可,趕緊握住乾媽的手叫著:「人家哪裡會當老師!乾媽妳一定要教我啦..」 「哪有人天生就會做這些,」乾媽正色的說道:「這都是要靠練習,經驗的累積,妳就可以做的到的!之前的生存遊戲和與群眾的相處,妳不就是這樣子過來的嗎?現在妳不是做得很好的!」 「但是..怎麼做?」我完全沒有頭緒。 「妳忘了嗎?現在有一個現成的學生呢!」乾媽笑著說。 「Angelina?!」我馬上就會意過來。 「是的喲!」乾媽竟然也俏皮起來,「而且啊,這樣子開始也有好處!」 「怎麼說?!」 「妳仔細想想就知道了,教一個人絕對比教好幾個人簡單許多,妳就可以開始累積自己的經驗值,曉得以後該怎麼面對這些孩子。再過來,她有了一些學習的基礎之後,以後還可以當『學園』裡面的小老師,幫一些我們這些老師群的忙,而且她的年齡是最大的,又喜歡黏著妳,讓她有一點權威,其他的小孩子不會不服從的。」 沒想到乾媽已經把後面我該做的事都已經想好了,還真的是一語驚醒夢中人,原本乾媽當老師的功力還真不是蓋的,怪不得可以治得我服服貼貼。而既然真的要開始做,那我得趕緊從她身上挖些東西出來不行,不然的話,Angelina這個既天才又黏人的『妹妹』,要讓她好好靜下來學習這些原本她應該要知道的知識,那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。 乾媽並沒有多說什麼,只告訴我:「電腦研究中心有好幾台還空著沒有用,再不然用妳自己的也可以,紙和筆跟Victor或是Susan多要一些,就把她當作是什麼都不懂,第一天到學校的小學生就對了!」 「這樣子真的可以嗎?!」我狐疑的問著。 「有什麼不懂就來問我!」她突然話鋒一轉,「妳明天開始,就穿著那一套老師的制服過去!」 「啊?!為什麼?」我驚訝的叫著。 「妳要開始樹立起老師的樣子,要她規規矩矩的聽妳授課,不然,以後我們不管哪一個人都很難管她的!」 「好啦好啦..竟然馬上就要穿那個好古板的衣服,真是的!」 洗完澡躺在床上,以前都是當學生的角色,現在卻要反過來當起老師來,這真的是讓我難以招架,在床上一直想著我經歷過的這幾位家庭教師的模樣,還有他們授課的樣子,「每個人都不一樣呢!我該怎麼做?」 「啊..啊..啊..」Ann的聲音突然讓我回神,她正趴在我胸口上。 「妳剛才好安靜啊..話說回來,妳這傢伙還真是好命啊,都不用經歷這些,張嘴就有吃的,又不用去學!真是的..」我摸著她的頭冠。 「啊..」Ann竟然不同意我說的話。 「妳要學什麼?」我有些訝異,「捕食蟲子不是妳們本來就會的嗎?」 「啊..」Ann搖著頭。 「吃東西也要學啊?」我把她放在手心,盯著她看。 「啊..啊..啊..」她真的在點頭。 「看起來妳們的身上,也有我還不曉得的事情呢!」 「啊..啊..啊..」 「不過紀念醫院裡面乾淨得很,妳沒有吃的,而且規定很嚴的,不能夠帶妳過去。火鳥姐姐妳已經見過了,以後有機會再帶妳去見一見我這個難纏的妹妹,她纏人的功夫比妳還厲害呢!」 「啊..啊..啊..」 抱著Ann,也不曉得是什麼時候睡著的。 自己醒了過來,迷迷糊糊的鑽到客廳,我還真是有些吃驚,家裡現在空蕩蕩的,看了看牆壁上的時間,現在已經8點半,早就已經超過該上班的時間,今天爸媽都沒有叫我,似乎是要讓我睡個夠的樣子。 想著要開始教Angelina學業的事,我不敢怠慢,梳洗完畢吃完媽媽準備的早餐就去換衣服,頭髮整個包起來,眼鏡戴上,連高跟鞋都穿起來。照鏡子看著自己,好像真的就是一個學校裡的老師模樣,把Ann託給櫃檯的時候,他們都相當訝異我這樣子的裝扮。 一到了研究中心的大門,警衛好像還不認識我的樣子,直到我把眼鏡摘下來表明身份,他才會意過來,馬上讓我進入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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