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進了博士的工作區,Angelina好像把乾媽纏得團團轉,還沒有發現我進來;而博士和夫人都在整理東西和資料,夫人一見到我這樣子的打扮,忍不住就掩著嘴大笑。 「妳這傢伙怎麼笑成這樣子啦?!」我不依的跺了腳,鞋跟敲在地上,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。 「昨天Victor跟我說,」Susan夫人還在笑著,「我們的小公主要昇級變成老師,我一直不相信..呵呵呵..老師早啊!」 要演是嗎?我馬上就演起來!「妳還在嘻皮笑臉!作業為什麼沒有做?」 「老師別生氣,」她也演起來了,「今天下課的時候會寫完補交..」 我們在一搭一唱的時候,乾媽和Angelina也圍了過來,乾媽見到我的樣子,笑著點點頭。Angelina就沒有那麼簡單,馬上又開始姐姐長姐姐短的,我馬上嚴厲的告誡,要她嚴守份際。 「我穿上這一身制服的時候,」我正色的對Angelina說道:「就是妳的老師,不許再叫我姐姐!要稱呼我『老師』,聽清楚了沒有?」 「可是妳明明是姐姐啊..」她好像還不甘願。 「聽話喔!不聽話的話,我馬上就告訴妳媽媽,說妳不乖!」 我會這麼猜,那是因為我和她的家庭組成份子都一個樣,爸爸是地球人,而媽媽是納拉亞人,我比較會怕媽媽唸東唸西,就依樣畫葫蘆。 「是..是是!我會聽話..」她有些畏懼的說著:「姐..不對,老師,我會聽話!不要告訴我媽媽啦..」哈哈!還真的被我命中! 「Bergman博士!」我真的一板一眼的說著:「借給我一些紙和筆..還有,這裡哪裡有電腦可以讓我單獨使用?我要開始上課!」 博士好像在忍住笑意,轉身抽了一疊廢棄的報表紙給我,還抓了幾隻筆,「內診室那裡有一台電腦,除了Hayden偶爾會進去之外,沒有人會隨便打擾妳們的,那裡..妳可以盡情的使用!」博士可能也被她纏到怕了。 「好!」應了博士的話之後,沒有任何猶豫的,拉著Angelina的手就說道:「以後過來研究中心就到內診室待命!不許亂跑,聽清楚沒有?」 「嗯?!可是..可是..」 「聽清楚沒有呢?!」我用食指指著她。 「是!清楚了..」 進內診室之前,我好像有聽到身後有笑聲,我也沒有理會。 「來!」坐下來之後,我開始找電腦的資料,然後把紙筆遞給她,「我想先瞭解妳,先把26個字母寫給我看!」 「姐姐是玩真的啊?!」她好像還很懷疑。 「老師!」我用筆敲一下她的頭,「是老師!快寫給我看!」 「怎麼會?怎麼會變成..變成這樣子啊?」她一邊寫一邊喃喃自語。 「會的話,大小寫、正體、草寫體通通都寫出來!」 「這又不會很難..」 「要妳寫不是要妳說話!」頭又被我輕敲一下,「會就趕快寫給我看..」 「好啦好啦..」她還是心不甘情不願的。 看著她一筆一筆的寫,還真的有模有樣的,寫出來的字比我寫的還好看,看著她寫下來的字,我滿意的點點頭。 「接下來,我就要測試妳的興趣是什麼了,」我讓出電腦的位置,準備給她坐,「這一份的題目,填寫完畢之後就會顯示出妳喜歡什麼樣的科目,妳以後,也可以專攻這個喜歡的東西,讓自己變成一個專家..」 「姐..不對,老師!不用測驗我了啦,我可以直接告訴妳我喜歡什麼。」 「妳喜歡什麼?」我盯著她那張開始陶醉的神情。 「我喜歡『烹飪』!好像也可以叫做『廚藝』,」她得意的表情真的難以形容,「我的手藝可是爸媽都稱讚的喲!」這女孩怎麼會喜歡這個東西?!我好像是被棍子狠狠的敲到後腦勺一般,有一種很暈眩,想要昏倒的感覺。 「老師..老師!妳怎麼不說話了啊?!」Angelina搖著我。 「Angelina..妳..妳怎麼會喜歡這個?喜歡這個有些奇怪呢!」 「這當然有些原因的..」 原來這女孩因為沒有辦法出門,小時候就託給父親的朋友照料,這位朋友開麵包店的,久而久之耳濡目染之後,她也跟著一起幫忙,直到她還沒有進研究中心治療之前,她仍然還在那間餐館的後面,化了妝躲起來幫忙,她父親這位朋友還對她讚譽有佳,這麼些年,她的手藝已經不會輸給那些師傅,後來她的身份曝光,每天都往研究中心跑的時候,這位朋友還依依不捨,不時要請她回店裡幫忙。 「因為我的力量還不夠,」她很自豪的說著:「有些比較重的的東西拿不動,不然的話,我做的事情可是一樣都不少的!」 聽到了好吃的,我昏厥的感覺完全不見了,但還是覺得不能夠讓她這樣子繼續下去,人基本的生活知識和一些人文科學這些個東西,那是無法被取代的,我起身出了內診室,準備用內線跟紀念醫院的廚房約了時間,沒有別的,有人炫耀了她的手藝,那麼..應該要好好的測試測試才行;下午茶的點心,廚房他們是在中午之後開始做,聽到是我要來參觀,廚房的領班好像被我嚇到,不過還是答應讓我前往。 「好了!」我回到內診室之後對Angelina說道:「我已經跟這裡的廚房約好時間了,中午以後,我就要看妳表演!」 「真的啊..好耶!」她高興的跳起來。 我正色說道:「不過..應該知道的學問還是一樣都不許少!我們開始了!」 「怎麼還要啊?!」她噘著嘴應著。 |
__________________ 加菲的部落格 http://blog.udn.com/max055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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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八章 成人禮 中餐之後,我真的帶著Angelina去廚房,然後跟領班說明了我的要求,本來他還不願意的,但是Angelina做起事來有模有樣的,他也就放心讓她嘗試,我離開之前,要求領班好好的注意她的表現,下午茶的餐點出爐之後,我要他對Angelina打分數。 趁著她在廚房忙得不可開交的時候,我溜到Caprice的病房,現在開始有個『學生』在身邊,沒有很多時間能夠注意和幫忙,有這樣子的空檔,我就得趕緊利用,不然她自己一個人,行動又那麼不方便,還真是怕她又有什麼事。 「變色妹妹..」她一見到我就叫著:「妳這是..這是什麼?」 「老師!姐姐..我被他們陷害,要去當老師了!」 我往她的床沿一坐,接著就把議會的討論會決議說給她聽,還告訴她現在收了第一個學生-Angelina,開始學習怎麼當一個老師。 「這是乾媽的主意,」我說道:「她要我趕緊開始,而且有一個現成的學生可以真的開始教,不然的話,以後我一定會誤人子弟的!」 「還真的有點像呢!」她笑得很開心。 「不來了..不來了!」我不依的叫著:「怎麼連姐姐都這麼說我啊..」 「這樣子本來就很好的啊!」 停了一會兒,我有些急切的問著:「你們呢?你們怎麼樣了?」 「什麼我們啊?」她的臉開始紅了。 「妳還裝!就是妳和銀啊?!不然我是在問誰?」 「我們很好啊..」她的臉已經通紅,「他對我很好的..」 「就很好而已?」我有些不高興,「嗯..姐姐不老實喔,妳不說的話我直接去問他好了,反正就住我們家的樓上..18樓..」 「妳連他住幾樓都知道?!」 「別管他住幾樓啦,你們是怎麼樣了?」 「他下班..下班就過來照顧我,一直陪我到好晚..嘿!等等..我抽煙的事情他怎麼會知道的?!是妹妹妳說給他聽的對不對?」 「是我說的沒有錯,怎麼了?!」 「他竟然買口嚼煙草給我,說醫院是禁止吸煙的,但是沒有禁這個東西,他可以光明正大的帶進來,而且嚼這個不會有味道。」 「妳真的嚼啦?!」我吃驚的問著。 「好久都沒有抽,哈死了!」她的表情很滿足,「雖然比不上抽煙的味道,但是有總比沒有好..可是喔..」她欲言又止。 「可是什麼?」 「他要我把煙戒了!他還說會幫助我..我..」 「哇喔?!那麼姐姐..姐姐妳自己呢?」 「我不曉得..我不曉得是不是應該繼續下去,」她的眼睛裡面有淚,「像我這樣子的老女人、笨女人、壞女人,是不值得這樣子的男人愛的!」 「為什麼不值得?!」我緊握她的手,「姐姐不喜歡他嗎?」 「喜歡!我好喜歡他..可是..」 「不要再可是了!這要是我遇到了一個我喜歡的男人,我一定馬上把他追到手,然後把他牢牢的綁起來!」 「妳..怎麼感覺妳有點變態啊!」她笑了起來。 「這哪是變態?!姐姐!不要再猶豫了!再說..現在真的有和平的樣子出現了,不會有人還介意誰是什麼人,妳不把他抓住,搞不好他就會被別人給抓走,機會可是不會等妳的!」 「瞧妳說的!好像天底下的好男人都死光了,就剩下他而已..會的啦,我會很仔細考慮清楚的。」 又是脫光了衣物幫她洗了一次的澡,她一直謝謝我幫她那麼大的忙。 之後,因為已經接近下午茶的時間,我趕緊起身來到了廚房,下午茶的餐點這時候已經完成,領班對Angelina真的是讚不絕口,但是她的力氣小,有些事務就不能夠獨立完成,就是因為這樣子,領班沒有給她滿分,但是給她98分接近滿分的分數。接著,我帶著一些Angelina做的茶點來到Caprice姐姐那裡,她吃了第一口就沒有停,直接給了滿分。最後,我帶著Angelina回到研究中心,要大家品嚐今天的下午茶茶點,每一個人幾乎都是給滿分,而當他們知道了今天的茶點是Angelina做出來的時候,每一個人都露出驚訝的表情。想當然的,以後我不愁有美味可以天天品嚐,但是Angelina的學業須要加把勁,她知道的學問,真的距離她實際的年齡有一大段,我可不希望這個明明腦筋很好的『天才』,卻只知道這麼一點東西。 日子就這樣子過著,我每天按照時間出門前往研究中心,一方面是教導Angelina的學業,另一方面是照顧乾姐Caprice的身體;而經過我的教導,Angelina的功課慢慢的有了起色,而乾姐的病痛也逐漸好轉。每天的下午時分,就是紀念醫院人潮密集的時候,這是因為下午茶的美味開始向外傳開之後,很多人都慕名前來,到後來連局長也不時抽了空過來看Caprice和我,順便也品嚐到這樣子的美味。 這天是星期二,下午局長又過來了,來看我們的同時,他還告訴了我們一些訊息:都市計畫已經完全完成,很多工程也已經開始啟動,而我提議的遊樂場和電影城的連外道路,也都已經開始發包,正式的動工,現在的和平市,熱鬧得不得了,每個地方都在大興土木,空氣品質不怎麼好是唯一美中不足的。其實局長不說,我也很清楚,在來往的交通工具裡,很多都是穿著工作服的人們,這當然是值得欣慰的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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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有兩件事要讓妳們知道,一件好的,一件壞的,妳們想要先聽哪一件?」局長邊吃著美味的餅乾,邊問著我和Caprice,沒想到他還賣關子。 「頭子!」Caprice笑道:「現在還有壞的事啊?我們就先聽聽這個,現在還有什麼可以叫做壞事啊?!」 「這還真的叫做『壞事』!」局長正色的說:「變色龍,妳還記得妳最後一次出任務時,帶了兩枚壓縮收集器吧?!」 「是啊!」我答著:「我帶著兩枚裡面裝滿紅箭的壓縮收集器交給了那個叫做『舒』的壞傢伙..」我這時大驚失色,「不會吧?!Chief..你不會說..壓縮收集器裡面的東西..已經..」 「差不多就是妳想的!」局長說道:「不曉得是誰在現場把壓縮收集器給撿走,留在現場的只有一枚,這兩枚雖然上面都有調查局的微型追蹤器,但是我們追到後面這一枚的時候,裡面所有的紅箭已經不翼而飛。而現在出事了,有人!真的有人提煉了紅箭裡面的毒品成份,製造了毒品在檯面底下販賣,而且..這樣子的毒品,地球的人種也可以吃!我們正在追這個源頭,但是很難追,這些傢伙狡猾得很!」 「怎麼會發生這種事!」我有些不解,「這種植物很難照顧的!」 「話是這麼說沒有錯,」局長又說:「但是只要有地方,使用固定的溫度和溼度,再加上調整好的光線,那是會成功的,我問過Bergman博士,他也說難度雖然高,但是只要用對方法,紅箭是可以被培養的,很早以前,這東西就是這樣子,一直被納拉亞的地下黑社會培育著,現在竟然變本加厲用這樣子的方式出現,當然跟他們的黑社會脫不了關係!」 「這東西是我發現的!」我怒氣沖沖,「讓我去!讓我去把他們糾出來!」 「這不用妳來做,妳有更重要的事情呢!」局長看著我身上的教師制服,「『特殊教育學園』要準備開始了喔!這就是另外一件的『好事』..」 「這哪裡是什麼『好事』啊?!」我不依的跺著腳。 「現在離耶誕節不到一個禮拜,元旦之後,『學園』就要開始上課了!」 「元旦以後!」我驚訝的叫著:「『學園』不是才剛剛舉行破土典禮而已嗎?怎麼會?!我們要到那些個土堆裡面上課啊!」 「妳想到哪裡去了!以前那個難民收容所還記得吧?」 「就是我曾經在那裡跪著幫難民請命的地方嗎?」 「沒有錯!就是那裡,我聽到的消息是:議會決定要趕緊開課,不要讓時間一直浪費著,而且,教師的名額也從原本的5個人擴充變成了10個人,你們這些老師就不會那麼累了!」 「後面『學園』會一直存在嗎?」我又問著:「這些學生又不是學得慢,就像現在我身邊的這個,智商比我還高,學得多快啊!我還真怕『學園』還沒有蓋好,學生都已經全部畢了業,都可以去正常的學校讀書,到時候『學園』裡面哪裡還會有學生啊!」 「應該還是會存在的,看以後議會怎麼安排吧..說到這裡,火鳥!生日快到了呢!先要祝妳生日快樂!」局長拱著手說道。 「頭子怎麼每次都這樣子啊,」乾姐Caprice不好意思的說道:「我都不過生日的,頭子每次都在跟我說生日快樂..」 「姐姐的生日?!」我驚訝的看著眼前的乾姐姐。 「妳乾姐姐火鳥的生日就是耶誕節!那麼好記,想要忘掉都難呢!」 「頭子為什麼一定要說出來嘛..」難得看到乾姐在撒嬌。 「差不多快可以出院了,如果生日之前出院更好,今年耶誕節還是星期日,一定要想辦法幫妳好好過個生日,幫我效命了那麼久了,這也是應該的吧?!就這麼說定囉..好了!我還有很多事,要回去囉!早日康復啊..還有妳,變色龍老師,要好好教妳的學生啊!掰掰了..」局長竟然用最快的速度溜掉,連追都來不及追。 局長走了一陣子,乾姐竟然望著牆壁漆黑的螢幕,望到出神。 「姐姐想要看節目嗎?我幫忙妳開..」我準備去按遙控器。 「不用..沒有想要看啦..」 「姐姐..妳怎麼了?」她的神色真的怪怪的。 「我之所以不過生日,那是因為我以前真的是個任性的孩子!」 她開始說著年少的過往,因為任性,一次生日的時候想要多吃一份晚餐,但修女並不允許,她竟然就自己跑了出去,為了找她,所有教會的人都出去了,最後終於把她找回來,有位修女還因為找她而摔得鼻青臉腫的。 「以前爸媽給我的名字,好像是Becky還是Betty,反正我也忘記了,另外還有一個名字就記得清清楚楚,是『聖子』,因為我是耶誕節誕生的孩子,但那次事情之後,我就變成了Caprice,一直到現在。為什麼我不想過生日,因為一過生日,我就會想到以前那一段悲慘的童年。」 「姐姐..」我抱住了她,「原來妳的童年..我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,可是..為什麼妳會有兩個完全不同的名字啊!」 「我也是『混血兒』!是以前地球兩個不同國家的混血兒,是沒有像妳這樣子是兩個不同的種族啦..」我掩著嘴,驚訝的看著她。 「別..」她對我比了噤聲,「別告訴其他人,這個事情,沒有人知道..」 「啊?!別人都不知道!」 「嗯!沒有錯..」她突然搖著頭,「好奇怪喔!為什麼我什麼話都敢跟妳說,連這一件最秘密的也說出來,妳喔..一定是我的剋星!」 「我才不會剋妳..說到這,姐姐到底被他剋掉沒有啊?」我俏皮的問著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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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喂!妳這壞傢伙..嘴巴真是壞!」還好她行動不便,差一點就被抓住了。 「好啦,我真的很壞..到底你們現在怎麼樣了啊?」 「就是這樣子,在醫院裡面還能怎麼樣?先等我出院再說嘛..」 我還真是等不及了,很想現在就打電話,把事情問個清楚,但是又想到,如果他在電話裡不說的話也莫可奈何;然後又想到晚上下班的時候,他一定會過來這裡跟乾姐見面,那麼,在病房門口把他攔住好好審問也是個辦法,但馬上又想到乾姐病房前面有戒護,這樣子蠻難看的。 「真是的!」我嬌嗔的叫著:「到時候再不說的話,我要去借手銬,把妳們兩個人老老實實的拷在一起,然後開始刑求逼供!」 「妳這傢伙怎麼可以這樣子?!」 她在病房裡追起我來,雖然行動遲緩許多,但是看起來已經不像是病人,這麼說起來,她真的快可以出院了。但是說到『手銬』,馬上就想起那一次莫名其妙被拷住的事,我立即就變了臉停下來,姐姐一抓住我看到我的樣子,馬上又把我放開,狐疑的盯著我的臉。 「變色妹妹,」她輕捏著我的臉蛋,「妳好像有事情瞞著我喔!」 「哪有啊?!」這樣子擺烏龍的事,我才不想說出來。 「最好沒有哪,」她歪著頭笑著,「到時候拷住妳的時候,別怪我沒跟妳說喔!我要逼供的話,還沒有人不招的..」 「好了好了..好姐姐!我招了啦..」我把那一次的事件一說,她笑得更開心,說我真的很狠,竟然把人家拷了那麼久,還好他們都沒有追究。 回到家裡吃完了晚餐之後就回自己的房間,一邊準備隔天Angelina要的課業,一編就思考著今天發生的事。 乾姐姐的身世真的是坎坷,那麼小就孤苦無依,還在艱苦的調查局裡工作那麼久,現在好不容易有個那麼喜歡它的男人出現,而且乾姐一直對我照顧有佳,如果這時候不好好搓合他們,那怎麼對得起她.. 突然又想到Michael,那個連話都沒有問就用手銬把我拷住的警員,社區那時的服務櫃檯Simon早就被管理公司調走,那這個Michael呢?這個Michael有沒有被處分,現在又是在做什麼?想到這裡立即又回了神,我還真是奇怪,想他幹什麼啊?! 「話說回來..」我開始自言自語的說道:「為什麼壓縮收集器裡的『紅箭』會不見了,而且還是在另外一個地方,這好像有些不合情理,應該..應該沒有人知道裡面裝的是東西,而且,『紅箭』這東西已經消失了那麼久了,應該沒有人認得出來,而且還把這個收集器丟掉,除非..除非這個人一開始就知道!不可能..不可能的!他們不是全部都死掉了嗎?」 「啊..啊..啊..」Ann在眼前叫著我。 「呵呵..妳又沒有跟我出任務,怎麼知道這些?」 「啊..」Ann竟然搖著頭。 「妳好像知道些什麼東西呢!」我把她抓起來,放在手掌心上。 「啊..啊..啊..」 「真是誇張啊!我的小傢伙竟然也有秘密..」 「啊..啊..啊..」她好像高興的點著頭。 「現在事情多著呢!『特殊學園』要開始上課,姐姐也準備要出院,追查毒品的事情還是以後再說吧,現在這兩件事比較要緊!」 「啊..啊..啊..」 「等等嘿!」我突然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,「姐姐說她也是混血兒,有兩個完全不一樣的名字,那麼我也是混血兒,是不是也有兩個名字啊?」 還沒有等Ann回答,就把她抓起來放在床上,要她乖乖的等我回來睡覺,馬上就衝到客廳,爸媽這時還在客廳裡抱在一起看著螢幕裡的節目,好像是一部老電影,更誇張的是:這電影還是黑白,不是彩色的。 一見到我出來,爸媽都急忙放開對方,好像正襟危坐的樣子,我看了就覺得很好笑。這應該也是他們的習慣吧,我長期不在他們身邊,現在出現了,他們雖然相當的高興,但是很多的舉動還是不自在的。 「怎麼啦?小公主..」爸爸輕聲的問著我:「妳不是在房間研究功課嗎?」 「有件事!我想要問個清楚..」我正色的答著。 「是什麼事?小公主的臉怪怪的!」 我把Caprice名字的事情一說,媽媽馬上就拉著我坐下來。 「妳確實有兩個名字,」媽媽握著我的手,「但是聲音是類似的,當初我和妳爸爸討論的結果,就是用現在的Anastasia叫妳!」 「我要知道!我要知道!」身體雖然是納拉亞,但是我卻很焦急。 「妳納拉亞的名字是『麗』,很小的時候,我都是這麼叫妳的。」 「那媽咪..以後妳就這樣子叫我!」 「真的嗎?!」媽媽好像有些吃驚,「妳不會覺得奇怪嗎?」 「爹地都叫人家小公主,這才奇怪咧!」 「好..好..麗兒!」媽媽緊緊的抱住我,「我的麗兒!」 抱了好久,媽媽突然站起來,問都沒問就把我拉進她的房間。 媽媽拿出了剪刀,我吃驚的問道:「媽咪..妳要做什麼?」 「這是納拉亞的習俗,」媽媽正色的說道:「既然妳要我叫妳這個名字,那麼,成人禮就是免不了的!」 「Mariah..怎麼回事?」爸爸也跟了進來。 「Dick!你出去..這個不是男人看的!」 爸爸被媽媽推出去之後,房間門被媽媽完全鎖了起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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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妳第一次算起來是明天吧!還好..差一點忘記,還好今天是最後一天。」 「媽咪在講些什麼?我怎麼完全都聽不懂啊?」 「納拉亞人的生理構造,Anastasia..麗兒有好好的研究過嗎?」 「那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,還有記得一些,但是差不多都已經忘記了,提醒我一些,我可能會想得起來,媽咪問這個做什麼?」 「Victor當初在幫妳做檢查的時候,有告訴我一些事,妳的容貌雖然大部份是地球的樣子,可是妳的身體裡,很多都有納拉亞的東西在裡面,特別是妳的『繁殖』系統!」 「媽咪說的是『生殖』系統吧!」我糾正了媽媽的用詞。 「是啦!竟然還糾正我..」媽媽正色的對我說:「納拉亞這個『生殖』系統,是跟地球有些差異,它是很準時的,算算日子,明天就是妳的第一次,就好好的待在家裡吧!」 我已經慢慢的想起來這個不一樣的事,「天哪!我明天..我明天會死掉好幾個小時啊!」我大驚失色的叫著。 「別那樣形容,那是妳正常的生理反應,第一次之後,以後就會習慣,我們納拉亞,18歲第一次後,差不多都會趕緊找人配對結婚,不然的話,妳每個月都會這樣子被自己的生理時鐘修理一次,我是被修理得很慘的!」 「我想起來了!這樣子的系統只能有一個小孩子,生了小孩之後,系統就會被終止,不會再這樣子運作,對不對?!」 「沒有錯的!正是如此..」 我屈著指頭算著,「呼!媽咪被修理了超過70次啊!」 「妳這鬼靈精!」她輕捏我的臉,「連妳媽咪都算計!不過啊..被修理是有好處的,身體會更健康,而且孩子會更聰明!」 「還有這樣子的事啊!」 「我們自己的研究說是這麼說,不過大多數的女人,還不都是很早就配對結婚然後就生了孩子,很少有像我忍耐那麼久的!」 「為什麼?妳跟爹地怎麼..」我搖著她,「快告訴我!」 「怎麼可以問這樣子的事,不要不要..丟臉死了!」 「媽咪快說啦..不然我去問爹地!」 「真拿這孩子沒辦法啊!」媽媽嘟嚷著。 媽媽這才告訴我她的戀愛史,她原本也在等著跟別的男人配對的,但是陰錯陽差的要到地球區這邊擔任一次勤務,就不巧的遇上了爸爸,她本來對爸爸是採取相應不理的態度,但就是那時,生理時鐘準時的來報到,她躺在休息區裡休息,納拉亞自己的人當然知道這是怎麼回事,但是爸爸卻守在她身邊沒有離開,不停的照顧她。 「就這樣子!媽咪的心裡面已經沒有別人了,後來好幾次要我再參加配對,我根本就不去,我的爸媽..也就是妳的外公外婆後來氣壞了,最後把我趕出家門,要我永遠不准再進入他們的家門,我只好來這一邊投奔妳的爹地,我們本來的生活真的很艱苦,後來我也有了正常的工作,我才敢懷孕,然後才有妳的出現。」 「爹地好體貼喔!原來是這樣子把媽咪追到手的..」 「跟妳爹地相處,真的很不一樣..」媽媽露出那種陶醉的臉,那是很難得見到的,「我開始體會這些感覺,嘗試著融入這個群體,但是仍然做得不好,妳也看得出來的,納拉亞的個性就是這個樣子,什麼都先去想理性、什麼事情都是講道理,像我們這樣子的人,真的是無藥可救的!」 「不是的!媽咪..」我緊緊的抱住她,她的身體已經在顫抖,「地球人的腦袋笨笨的,都不會去想,很多時候都是感情用事,比起妳們真是差得十萬八千里遠的!」 「妳說的是妳的爹地呢!」媽媽好像馬上就回了神。 「爹地也差不了多少!」我有些不依的叫著。 「麗兒妳信不信?!」媽媽故意的拉高音量,好像故意說出來一樣,「妳親愛的的爹地現在一定在門外偷聽!」 房間的門這時候好像被輕輕的撞了一下,但是也發出不小的響聲。 「我就知道!呵呵..」媽媽笑著說:「妳的笨爹地剛才還差一點摔跤了!」 「真是的!爹地怎麼可以偷聽人家講話啊!」我也叫了出來。 「好了啦好了啦..饒了我!我走開總可以吧..」爸爸真的在門外說著。 「他才沒有離開呢!」媽媽小聲的跟我說:「他鐵定還在旁邊..」 「好了,不要管爹地了..媽咪拿剪刀出來是要做什麼啊?」 「成人禮其中的一樣,滿18歲的男生女生,要把身體的一部份交還給自己的媽媽做為象徵,表示自己長大了,要脫離媽媽的懷抱,後來都是剪頭髮,因為頭髮還是會再長出來的,後來,又出現了新的..新的意義..」 「什麼意義?」 「頭髮剪下來愈多,或是愈長,代表著自己的付出與成長,所以,很多人都剪一小截下來,當然,也有人剪得很多很長的。」 「只剪下一小截代表,不就跟沒有剪一樣?!」 「這是象徵!象徵自己已經成年,剪下一小段給自己的媽媽做紀念,事實上納拉亞真正的成長都是在結婚生子之後,妳不是也是這樣子,事實上還沒有完全長大!所以..剪下一小截給妳媽咪做紀念就可以!」 「不要!剪一截根本不能代表我的心意!我要把所有的長頭髮都剪下來給妳做紀念!」我緊緊的抱著她,大聲的吼著。 「麗兒!我的乖女兒..」媽媽完全哭了出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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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九章 第一次被自己身體『修理』 媽媽幫我剪掉了所有的長髮,我快變成小男生一般,剛走出房門,爸爸果然還躲在附近,而爸爸見到我新的樣子,完全不能夠適應,一直在搖頭。確實的,從小時候開始,我就一直是長頭髮,頭髮剪成這麼短還是第一次,為什麼?!媽媽說出這是給她的紀念,我當然就要把長頭髮的樣子通通留下來,這樣子才是紀念!而當我回到房間時,Ann不停的搖頭叫著,似乎也不能適應我的新『髮型』。 這一天是12月21日,這也是我生日之後整整的30天之後,天才剛亮起來我就醒了,一起床就跑去乾媽的房間,說明了今天不能出門的理由,請她代我跟研究中心的人說一聲,特別是那個纏人的妹妹Angelina,她雖然有些為難,知道今天鐵定會被纏得團團轉,但是也莫可奈何,但是一直看著我的頭髮,說我學別人愛搞怪。回到家裡,媽媽後來拼命想要打電話請假,留下來照顧我,但是我一直要她冷靜,好說歹說之後,還是被我推著出門去上班,但是她還是說中午一定會抽空回家看我。 送走了我這些親愛的家人,距離中午還有好長的一段時間,於是打開了螢幕,翻閱了好多的頻道,但是都沒有我有興趣的事情,Ann在我身上叫了之後,我這才想到:等一下可能連自己都沒辦法照顧,更別說身上的小傢伙。帶著Ann起身正想出門,卻想到現在剪了頭髮,新的樣子可能會嚇到別人,又回到房裡到處搜刮,終於搜到爸爸以前戴過的鴨舌帽,戴上帽子下樓,把Ann交到櫃檯託管之後,我又回到家裡。 無聊的又打開螢幕,新聞現在報導的,不是哪個工地現在的樣子,就是耶誕節前夕的街景,想著這個節日,以前的照片都是冰天雪地的,但現在這個地球唯一的城市是處於赤道附近,根本沒有什麼季節的分別,更別說會出現『雪』這樣子的東西,是還好還有人還有這些記憶,故意用機器造雪,不然年輕人裡面,誰還知道地球有這樣子的『東西』! 然後馬上就想起Caprice姐,這個耶誕節是屬於她的節日,但是她卻畏懼,因為會想起童年的歲月。如果真的要讓她快樂過生日的話,一定要讓她敞開心胸;可以讓她辦到的,現在就是銀,只有他才可以!但是依照納拉亞人的個性,寫『情書』這樣子的事情應該已經是極限了,到底他們兩個人進展到如何,這個乾姐姐又不肯說,真是急死人了。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我的眼皮開始重了起來,媽媽臨走之前還交給我好幾條浴巾,要我裹著浴巾在床上躺下來,我還真是不曉得到底這是什麼感覺,而且,為什麼要裹著浴巾?不過既然是媽媽說的,我也沒有想太多,脫下居家服,只剩下內衣和內褲,裹著這些浴巾就躺下來。 第一次身體出現這樣子的事,感覺真的好奇怪,就好像有一個能量突然在肚子裡炸開來一樣,全身開始發熱,然後呼吸開始急促,而且身體相當的疼痛,完全動彈不得,連喊救命都喊不出來,整個身體就這麼一直僵直在床上,真的好像感覺要死掉一樣。 就這麼僵了好一陣子,感覺有人在幫我擦汗,然後就是媽媽的聲音,她不停的要我忍耐,時間到了就好了,我是很想說什麼,但現在連睜開眼睛都沒有辦法,更別說想要講話了。又過了好久,整個身體一直是熱騰騰的,熱到好像自己會顫抖,媽媽不捨的一直幫我擦汗,還不停的安慰我,說我一定會熬過去的。 這時,我們家的內線對講機響了起來,媽媽跑出我的房間去,好像有跟別人不停的解釋什麼,不一會兒又急急忙忙的走回來,我這時已經難過得不得了,這樣子不曉得又過了多久,我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。 應該是餓醒的,只感覺肚子的饑餓感相當的嚴重,才一坐起來,就發現媽媽還待在我身邊,她催促著我先去徹徹底底的洗個澡,本來我是不依,想要先吃些東西,但是感覺身體好像真的很髒,只好乖乖的拾起她幫我準備的內衣褲,悻悻然的進了浴室。 溫熱的水從頭上淋下來,我就感覺好像有一層東西從我身上離開一般,瞄著浴室的地面,這可讓我吃了一驚,剛才從身體沖下來的,是厚厚的一層,好像有污垢、油脂,甚至還有長短不一的頭髮,用壓縮沐浴露整整洗了兩次,好像才感覺身體完全的乾淨,這才換上乾淨的衣物。 媽媽見到我,完全沒有說什麼,只把我拉到房間,推我到化妝鏡的前面,然後鬆開了手,我這時看到了鏡中的自己,皮膚的顏色因為剛洗完澡,還有些通紅,但很明顯是比以前白晰,而臉的樣子也比以前消瘦,但是頭髮就比較零亂一些,活像是一堆草,我相當驚訝的回頭看著媽媽。 「媽咪,我的臉..我的臉怎麼變了?」 「還不只是臉,連皮膚都變得更漂亮,麗兒!我漂亮的女兒..」 「這是怎麼發生的?怎麼會..」我一直瞧著鏡中的自己。 「妳不是學過嗎?這是身體的自然反應,一種能量的釋放,納拉亞的女人就是這樣子去讓自己更漂亮,去吸引男人跟妳配對,妳花的時間還真的很久..」媽媽突然就拉住我,我看著鏡中的自己立刻變身,她話鋒一轉,「說到這裡,妳和銀是怎麼回事?為什麼他會這麼關心妳?妳跟他..」 還沒有等媽說完,我就已經搶著回答,「我才沒有跟他怎麼樣呢!」 「那為什麼他會中午回到社區,本來還要看看妳的,我還跟他解釋老半天,他知道之後才又離開,這怎麼回事啊?!」 我想了一下,「這大概是乾姐姐跟他說的,不然他不會知道!」 「我的老天哪!妳怎麼又認了乾姐姐!麗兒啊,不是我要說妳了,妳認Michelle當乾媽,媽媽絕不反對,她是那麼照顧妳,而且這也是應該的;而後面這個Angelina,她要認妳做乾姐姐,我也沒有意見,因為妳對她還有救命之恩,可是哪..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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