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用:
作者: 不飛
不飛 所說的不是顛倒是非的謠言,
只是我自己本身的經歷而已!
當時我們被攻擊的時候,有許多當地的老婦人看不下去,
擋在我們的面前面對著暴徒跪下來哭泣著幫我們求情,
得到的回饋卻是更多更無情更暴力的攻擊,
石塊、磚塊、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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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向 不飛 兄的過往深表遺憾,在拜讀您發文後的幾天裡,我一直在內心質問著自己,為何我們竟然被蒙在鼓裡?因為我們的軍歌及答數聲您都聽得到的﹗
在您發生不幸事件的同時,當夜我從左營勝利營房,因放榮譽假,從高雄三民區阿姨家中用完晚餐後離開,在六到八點時,到海軍福利社去看夜場電影,剛一看完電影後,不久便在軍功路的回程中,與陸戰隊及海軍同仁要回營區晚點名時,就被一大堆夾雜著警員、義警及類似民防人員所設的人牆圍住,當時我意會到場面的不尋常,但又不見任何的憲兵出現在現場,在納悶時,他們問我們這批人從何來要往哪裡去?又要軍人出示補給證,老百姓出示身份證,在大量的手電筒的比對察核及質問下才放行。問他們原因,他們只是屏息的答稱「例行檢查」;但我反問那為何要二、三十人的人員作不尋常的突擊包圍?他們則緊閉著嘴不吭聲﹗他們只在暗夜裡用手勢,要我們趕快離開現場。
回到營房,也未見任何異動,一切如常,我們陸戰隊司令部直屬部隊營區的側門(雙哨)正好面對海軍總醫院的大門,而海軍官校又正好在海軍總醫院的右側方,當夜無任何消息傳出,只在第二天才看到報紙知道發生該案;對於有大批憲兵同志的受傷消息,我們近在咫尺也都毫無所知。否則,離開側門哨不到百步之內就可去慰問您們了﹗
消息被封鎖的如此之嚴密,也難怪我們哨所的眾耳目都無法得知真相。甚至,我曾去探望一位在海軍軍艦服役的同學,他在軍艦上被拉斷的纜繩回彈,被帶著艦身的千噸反向量力量的纜索鬚鞭打到,打斷整個胸、肋骨,整個人攤在病床,他當時亦已躺了近一個月了,家人毫不知情,病床下放著半透明的大膠桶(大約十五公升容量),裝了從他骨瘦如柴,形容如乾屍,體重不到二十公斤又扁、又巴的身體,胃導管所引溢而出日夜不斷分泌,又酸又臭的胃酸和膽汁,可我還是看不到可敬又可悲的您們在這加護病房,不知道他們把你們安藏在哪個病房?
談到這裡,我們當時也沒接獲戰備提升的命令,一切作息如常,只有在連上的中山室看到大量黑色的版面,及放大字體的報紙描寫。我甚至有張在海軍將官病房門口外拍的照片,就在其後的一星期中,我有去那兒,也都沒從各軍司令們的口中得到任何消息,保密功夫真是做到家了;不過話說回來,也真是難為您們了﹗
在歐美的示威場合中,若敢向法律、公權力挑戰,使用激烈的暴力手段挑釁的現行犯,換來的是執法人員毫不保留的強勢武力制服、逮捕,可合法的使用更優勢的鎮暴力量,從沒看到什麼舉牌、容忍、安撫的,對付喪心病狂的準暴民,還講情、理、法那無異是助長他們惡劣囂張的行徑,台灣呀﹗台灣,多少人虛情假意的狂喊愛台灣,可他們自己,卻不實事求是的去找份對台灣有積極貢獻的事業來做,只會惺惺作態的作秀,欺騙大家的感情,真是人渣﹗